的东西。我手中夹的是能够查出凶手的物证。”
“那么,”秘书眉头跳了跳,“不是查尔斯莱弗森?”
“不是查尔斯。莱弗森。”波洛说,“到现在为止,尽管我知道罪犯,但我还不能确定,但终归要水落石出的。”
他走下楼梯,拍了拍秘书的肩。
“我要马上去趟伦敦。请转告阿斯特韦尔夫人一声。再告诉她今晚九点钟把大家都集中到塔屋来,好吗?我要披露事实。啊,我,我很满意。”
接着,他突然跳舞似的扭了几下,从塔屋溜了出去。而特里富西斯在他身后却呆呆地看着他。
几分钟后波洛出现在书房,他想要一个卡片盒那么大的盒子。
“不巧,我没带。”他解释道,“我这儿有极为珍贵的东西需要装起来。”
特里富西斯从写字台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波洛显得很高兴。
他带着他的重大发现上了楼,在楼梯口遇到了乔治,他把盒子给了他。
“里面的东西极为重要。”他解释道,“放好,乔治,放到我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我的珠宝盒的旁边。”
“好的,先生。”乔治说。
“不要打坏了。”波洛说,“小心,盒子里的东西能让一个人上绞刑架!”
“不要说了,先生。”乔治连忙制止道。
波洛又急忙跑下楼,抓起礼帽,冲出房门。
他的到达却没有惊动全家大校忠实的乔治根据指示。
在偏门等着他。
“他们都在塔屋?”波洛问道。
“是的,先生。”
他俩悄悄咕哝了几句,接着波洛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向不到一个月前凶案发生的塔屋走去。他扫了一眼房间,他们都在那儿。阿斯特韦尔夫人,维克托阿斯特韦尔,莉莉。
玛格雷夫、秘书、帕森斯
男佣,后者在门旁不安地走来
走去。
“先生,乔治说需要我在这儿。”当波洛走进房间时帕森斯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先生?”
“很正确!”波洛说,“请你留下来。”
他走到屋子中央。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案子。”他缓慢地若有所思地说,“说有趣是说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杀害鲁本先生的凶手。谁继承他的遗产?查尔斯莱弗森和阿斯特韦尔夫人,那晚谁单独和他在一起?阿斯特韦尔夫人。谁和他激烈地争吵过?还是阿斯特韦尔夫人。”
“你在说什么?”阿斯特韦尔夫人惊叫道,“我不明白,我“但还有人与鲁本先生争吵过。”波洛带着沉思的语气说,“那晚还有人气得火冒三丈。假设阿斯特韦尔夫人在那晚差一刻十二点离开她丈夫,离查尔斯莱弗森先生进来之前有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之间可能有人从二楼悄悄下来乍了案,然后再返回房间。”
维克托阿斯特韦尔呼地站了起来。
“该死的,什么?”他气得张口结舌。
“一怒之下,阿斯特韦尔先生,你曾在西非杀过一个人。”
“我不相信!”莉莉玛格雷夫叫道。
她向前迈了一步,手握得紧紧的,脸颊现出一片红晕。
“我不相信!”这个姑娘又喊了一声。她站在维克托阿斯特韦尔旁边。
“这是真的,莉莉。”阿斯特韦尔说,“但还有一些内情他并不知道,我杀死的那个家伙是个屠杀了十五个孩子的巫医,我认为我是为了正义。”
莉莉走到波洛跟前。
“波洛先生,”她急切地说:“您错了。只因为他脾气暴躁喜欢大喊大叫,什么都说并不证明他会杀人的。我知道,我告诉您……阿斯特韦尔先生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波洛看了看她,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微笑。然后他握起她的手,慈爱地拍了拍。
“你看,小姐,”他柔声说,“你也有直觉,因此你信任阿斯特韦尔先生,不是吗?”
莉莉平静他说。
“阿斯特韦尔先生是个好人。”她说,“他很诚实,他和姆帕拉金矿的内部事务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是彻头彻尾的好人,而且我答应嫁给他。”
维克托阿斯特韦尔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另一只手。
“向上帝起誓,波洛先生,”他说,“我没杀我哥哥。”
“我知道你没有。”波洛说。
他的目光扫了大家一眼。
“听着,朋友们,在一次催眠状态中,阿斯特韦尔夫人提到那晚看到窗帘凸出一块。”
大家的目光刷地都扫向窗户。
“你是说有个窃贼藏在那儿?”维克托阿斯特韦尔叫道,“多么妙的解决方法埃”“啊,”波洛柔声说,“但不是那个窗帘。”
他转过身指向挡住小楼梯的窗帘。
“鲁本先生在被杀的前一天晚上,用过这间卧室。他在床上用了早餐,然后把特里富西斯叫到上面给了他指示。我不知道特里富西斯先生在那间屋里落了什么东西,但确实落了东西。当他和鲁本先生、阿斯特韦尔夫人道晚安时,他想起这个东西,便跑到楼上去龋我想丈夫、妻子都没有注意到他,因为他们已吵得不可开交。当特里富西斯下楼时,他们正吵得厉害。
“他们互相指责的是各自的稳私,特里富西斯先生感到进退两难,很尴尬。显然他们认为他已离开多时了,由于惧怕鲁本先生把怒火移到他头上,他就躲在窗帘后。当阿斯特韦尔夫人离开房间时,她潜意识里注意到他藏在窗帘后的轮廓。
“当阿斯特韦尔夫人走后,特晨富西斯试图溜走。恰好鲁本先生转过头马上意识到秘书在常本已火冒三丈的鲁本先生便转而破口辱骂起他的秘书,骂他是蓄意偷听,是个间谍。
“先生们,女士们,我是学心理学的。在调查这个案件的整个过程中,我寻找的对象不是脾气暴躁的男人或女人。因为具有这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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