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对,是不是?”
“这还用说,除非葬在这院子里。”
“我可不以为然。”杜本丝说,“因为那男孩或女孩——一定是男孩……当然是男孩,他叫亚历山大啊——只有这孩子知道。他一定觉得自已很聪朗,知道她不是自然死亡。不过,假如只有这孩子对她的死因有清楚的概念,或者发现她的死因——也说是说,别人全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说,她死了,埋葬了,而且没有人——”
“没有人说那是犯罪行为。”汤玛斯插嘴。
“是啊,就是这样。被毒杀、被殴击头部,被推下悬崖或被车子轧死了——啊,方法多得很呢。”
“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很多。”汤美说,“你唯一的优点是,杜本丝。你至少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不会有兴趣将这种杀人方法付诸实施。”
“可是,墓地上没有梅丽-乔丹的坟墓,也没有姓乔丹的人。”
“你一定很失望吧!菜还没好吗,我饿死了。好香!”
“刚好可以吃了。”杜本丝说,“你洗了手,马上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