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或印度。当然还要去美国,那边的情况非常有意思,尤其加州——”
“加州大学?”他叹口气。“这也难怪,因为大学的课程委实重复而无聊。”
天渐渐地暗下来,只有远处的山峰镶上金黄和粉红的边。
史德福用一种怀乡的音调低声说:“假如我们能来一段音乐的话,你想我会点什么?”
“老天爷,不会又是华格纳吧?或者你早已挣脱华格纳的束缚?”
“才不,我要的正是华格纳,我会让汉士-修斯坐在他的古树下,告诫世人:‘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是的,这一出剧倒很合用,音乐也很棒,可是我们不疯,我们是神智清醒的一派。”
“超然的清醒,”史德福说,“这将会愈来愈难保持。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嗯?”
“我们将以身试法的这次大冒险,会有很多乐趣吗?”
“当然有啦!怎么可能没有呢?”
“疯了,疯了,都疯掉了——可是我们居然还很乐意去尝试。我们的生命会有危险吗?丽兰塔?”
“也许。”
“可是,只要精神长存,只要有你在一起,作我的同志,我的引路天使,这一切就值得了。经过我们的努力,这世界可能变得更好吗?”
“虽然答案不一定是肯定的,但是,至少会更和善。”
“这就够了,’吹德福-纳宇说,“同志!前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