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趣笑两声,大言不惭,“师父您太客气了,咱们俩还分彼此啊,不用谢来谢去。”
罗水仙懒得理会吴知趣,提醒他道,“认祖归宗事,怕要有些麻烦。”
吴知趣哈哈一笑,不以为然,“我只是随口一说。师父也知道,我是头一遭见族长,能有什么感情。若是我不上赶着认他、巴结他,怕他不一定真就乐意叫我拜您为师。随口叫他两声爹,又没啥损失,能不能认祖归宗根本不要紧。再说,师父你画符这样厉害,我能学到两三成,起码以后吃饭不成问题。”
“其实要我说,他这族长还怕老婆,憋屈都憋屈死了。”吴知趣颇具阿q精神,嬉嬉哈哈自己一阵乐。
罗水仙面无表情看着吴知趣,问他,“人家怕不怕老婆跟你有一块儿灵石关系吗?”
吴知趣瞪大两只闪光桃花眼,很傻很欢乐,“虽然没关系,但只要一想他日子过不大痛,师父,难道你不觉得咱这心里头就格外痛吗?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傻乐。
罗水仙轻叹,“你这六根不净模样,要想得道成仙,怕是不易。”
吴知趣拜了师父,又得了许多好处,高兴见牙不见眼,笑着奉承罗水仙,“没事,我有师父您呢,什么时候您得道了,别忘了拉帮徒弟一把就成。”
罗水仙说话十分恶毒,再叹道,“是啊,有句话说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这院子里,倒没鸡犬,想来知趣你也能跟着沾些光呢。”
吴知趣心道,老子不断奉承你,你倒好,不断拆老子台。纵使吴知趣心胸宽广如大海天空,此时也蔫儿了,还气鼓鼓瞪了罗水仙一眼。
罗水仙叹道,“果然脾气见长,现都敢瞪我了。外头药草收拾过没?难道还等着师父去干活儿,养你有什么用?”
吴知趣垂头耸脑、心里骂娘去了,罗水仙漂亮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类似于微笑表情来。
其实,罗水仙心情不错,吴知趣感觉出来。管这人说话刁钻可恶,不过,或许罗水仙就是天生一幅别扭脾气。吴知趣一面伺候药材一面总结罗水仙性格,“不能吃半点儿亏,哄他高兴后,他还要占道德制高点上把你骂个里外不是人。什么人哪这是。唉,刚刚说见面礼也没给,罗水仙不会是想混过去吧。”吴知趣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推辞见面礼事儿了。
并且,吴知趣没有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吴知趣与罗水仙还当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