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硬过了头了?”
林央哼道,“什么叫硬过了头!对许东那种人,我若软,他只当我好欺负,难道会因为我服软就会放过我吗?才不会呢!我给他些厉害,他才会怕。”
知趣道,“知道什么是收买人心吗?”
林央瞪知趣一眼,口齿伶俐至极,“像你这种白天把我摔浑身青紫,晚上又摆出先生嘴脸来教导我,就叫收买人心。”
知趣笑,“我用得着收买你个小刁钻。”
“不如打个赌,我先教你个法子,把许东收服,怎么样?”
“你不如教我个法子弄死他才好。”
“你宰了他,还会有别人来。来人,为了立功给上头主子看,只会对你苛刻。若你杀了来,仍会有别人来。终,杀来杀去,你杀都是狗腿子,依旧动不得那个视你为眼钉肉刺人。”知趣道,“知道一劳永逸法子是什么吗?”
知趣冷声道,“只有自己变强,别人才奈何不得你。那些想对你不利人,因为不如你,终会屈服于你。”五指斜斩下去,“那时,要生要死,于你,不过一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