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可怕透了的。你却说:‘喔!不,不会,我一点也不相信。’”
“你等着瞧好了,”奥立佛太太恨恨地说:“你等着瞧吧。”
她开门把女仆艾蒂丝叫了进来,把包裹交给她,命她立刻到邮局寄出。
“现在,”奥立佛太太说:“我该做什么事呢?”
她又开始踱方步了。“真是,”奥立佛心中想:“我真应该把那些热带鸟的壁纸糊回去,不要这些傻里傻气的樱桃。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热带丛林中的动物,一只狮子、老虎、豹子或猩猩什么的。如今在樱桃园中除了觉得像个稻草人之外,还能像什么?”
她往四下看了看。“我应该学鸟叫才对,”她无可奈何地说:“吃樱桃……真盼望现在是樱桃成熟季节,真想吃点樱桃。不知道现在——”她走到电话机前。“我给您看看,夫人。”对方电话中乔治回话说。立刻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赫邱里?白罗,在此候教,夫人。”
“你到哪儿去了?”奥立佛太太说:“你一天都不在。我猜你准是去看芮斯德立克家去了,对不?你见到罗德立克先生了吗?你探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赫邱里?白罗说。
“怎么这么差劲。”奥立佛太太说。
“并不,我倒不觉得那么差劲,没探出什么来,我才觉得很惊讶呢。”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不懂。”
“因为,”白罗说:“这显示并非没什么可探听的,而这与事实十分不合;那就是事情非常巧妙地给掩饰起来了。你看,这不就很耐人寻味了吗?喔,对了,芮斯德立克太太并不晓得那女孩失踪了。”
“你是说——她与这女孩的失踪并无牵连吗?”
“看情形是如此。我在那儿也见到那年轻人了。”
“你指的是那个人见人厌的恶劣青年吗?”
“不错,那名恶劣青年。”
“你认为他真是恶劣吗?”
“自谁的眼光来看?”
“我想当然不是从那女孩子的眼中来看了。”
“我相信:那个来找过我的女孩子一定挺喜欢他的。”
“他的长相是不是很可怕?”
“他长得很美。”赫邱里?白罗说。
“很美?”奥立佛太太说:“我想我可不喜欢很美的男人。”
“年青女孩子却是喜欢的。”白罗说:
“的确,你说的很对,她们喜欢漂亮的男人。我不是指英俊、潇洒或衣装很帅、整洁的年轻男人,我指的是复辟的时代喜剧中的那种男人,要不就是那些四处流浪的男人。”
“好像,他也不知道那女郎现在何方——”
“要不然是他不肯承认。”
“说不定。他也到那儿去了。为什么?他的确在那幢住宅里。他还费了些心机没让人看见而溜进去的。这又为什么?有什么理由?他是去找那个女郎吗?还是去找别的东西去的?”
“你认为他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他是在那女孩子卧房中找东西的。”白罗说。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吗?”
“没有,我只看见他自楼梯走下来,不过我在诺玛房中发现一块泥巴可能是自他的鞋下掉下来的。可能是她自己请他去替她拿些什么东西的——各种可能性都有。他们家中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蛮漂亮的——他也说不定是去会她的。的确,有很多可能性。”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作?”奥立佛太太质问说。
“不怎么作。”白罗说。
“真差劲。”奥立佛太太不以为然地说。
“我也许会自我委托查询的人那方面收到一些资料;当然很可能我什么也得不到。”
“可是,你就不采取任何行动了吗?”
“得到适当的时机。”
“那么,我可要采取行动了。”奥立佛太太说。
“拜托,我求你小心点。”他央求她说。
“笑说!我会出什么岔子吗?”
“命案一出,什么事都可能接着发生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