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三只瞎老鼠 > 三只瞎老鼠

三只瞎老鼠(12/21)

伴奏。“简直是暴行纯粹是无能的表现警察是不该让凶手到乡下来走动的。”

巴拉维契尼则是不停地挥舞着手,手势多于言语。他的话被博伊尔太太那倍大提琴似的声音淹没了。梅特卡夫少校偶而发出一两声叫骂。他要求摆事实。

特洛特等了一会儿,然后权威性地伸出一只手。非常出人意料,一下子谁也不吭声了。

“谢谢你们,”他说道。“戴维斯先生已经向你们说明了我的来意。我要求弄清一件事,只弄清一件事,而且要快。你们中谁同隆里治农场案件有关系?”

没有一个人作声。四张面孔茫然看着特洛特侦探长。刚才的激昂、兴奋、气愤、歇斯底里、质询,都烟消云散了,好象黑板上的粉笔字已被擦去,看不见了。

特洛特侦探长再讲话时,口气又不同了。“请相信我。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们几位里面有一个人正处在危险中处在致命的危险之中。我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还是没人吭声或走动。

特洛特的声音显得有点生气了。“很好那我要一个一个问了。巴拉维契尼先生?”

一丝淡淡的微笑在巴拉维契尼的脸上一闪。他举起他的手作了一个外国人表示抗议的手势。

“我不是本地人,警长。我不知道,本地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特洛特一点也不罗嗦。他紧接着叫道:“博伊尔太太?”

“我实在看不出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该同这作令人苦恼的事有关系?”

“雷恩先生?”

克里斯多弗尖声地说:“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我甚至记不得听说过没有。”

“梅特卡夫少校?”

少校粗声粗气地说:“在报纸上读过。当时我所在的部队驻防爱丁堡。”

“你们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还有谁要说什么吗?”

又是沉默。

特洛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们中有谁送了命,”他说。“那只能由你们自己负责。”他猛一转身走出屋子去了。

“好家伙!”克里斯多弗说。“多曲折!”他又补充说:“他长得很帅,是不是?我的确欣赏警察,严酷无情。整个案情多么紧张,惊险。‘三只瞎老鼠’。那个调子怎么哼的?”

他低低地用口哨吹起那个调子。莫莉不自觉地叫道:

“别吹了!”

他围着她转来转去,笑着说:“可是,宝贝,这是我的签名式的曲调。以前我还从来没有被人家当作凶手,这下子我倒觉得挺有意思!”

“紧张惊险?”博伊尔太大说。“我才不信呐!”

克里斯多弗浅色的眼睛顽皮地闪了闪。“博伊尔太太,等着瞧吧?”他低声说道。“等我悄悄走到你背后掐住你的脖子。”

莫莉害怕了。

贾尔斯怒气冲冲地说:“你吓坏我的妻子了,雷恩。简直是无聊透顶的玩笑!”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梅特卡夫说道。

“啊,可我是闹着玩的。”克里斯多弗说。“简直是闹着玩疯子的把戏,所以才可怕得好玩哩!”?

他望望他们又笑起来:“你们要是能看到你们自己的尊容才好哩!”

接着,他就快步走出屋去了。

博伊尔太太首先恢复过来,她说:“简直是个玩世不恭的小狂徒!大概是个为了宗教或道德的原因逃避兵役的人。”

“他对我说过,在一次空袭中,他被埋在瓦砾场里四十八个小时,”梅特卡夫少校说道。

“问题恐怕就在这儿呐!”

“人们闹精神病有种种原因,”博伊尔太太尖刻地说。“战争嘛,我经历的并不比任何人少,可是我的神经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博伊尔太大,也许那只是对你而言。”梅特卡夫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特卡夫少校平静地说:“博伊尔太太,我想,1940年,你是这一带专门负责安置工作的军官。”他看着莫莉,莫莉严肃地点了点头。“没说错吧,呃?”

博伊尔太大气得面红耳赤,问道:“是又怎么样?”

梅特卡夫少校严峻地说:“把三个孩子安置到隆里治农场你要负责任。”

“真的,梅特卡夫少校,我不明白我怎么能对后来发生的事情负责。农场的人似乎都不错,而且渴望要孩子。我看不出我有什么可责备的地方或者说我该对什么事承担责任”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贾尔斯厉声说:“那么你干吗不对特洛特侦探长说呀?”

“警察管不着!”博伊尔太太生气地说。“我会关照自己的。”

梅特卡夫少校平静地说:“你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他也走出屋去了。

莫莉喃喃地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负责安置的军官。”

“莫莉,你也知道?”贾尔斯注视着她。

“你在公地上有座大院,是不是?”

“已经被征用了。”博伊尔太太说。“而且给彻底毁坏了,”她辛酸地补充说。“如今片瓦不留。罪过!”

巴拉维契尼低声笑起来。他把头往后一扬,笑个不停。

“你得原谅我,”他喘吁吁地说道。“但是说真的,这一切有趣极了。我很开心是的,我开心极了。”

特洛特侦探长正好这时又走进屋来。他向巴拉维契尼不满地看了一眼。“我很高兴,”他尖刻地说。“你们都认为这作事非常好笑,嗯?”

“我亲爱的警长,罪过!罪过!我把你庄严的警告的效果给破坏了。”

特洛特侦探长耸耸肩说:“我已经尽可能把情况说清楚了,而且我不是警长。我只是个侦探长。戴维斯太太,我用一用电话好吗?”

“怪我不是,”巴拉维契尼说。“我还是悄悄地溜走吧!”

哪儿是悄悄溜走,他简直是大踏步走出去的,这种步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