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丈夫不放心你。这是十分自然的。他不要你和我单独呆在一块儿。他害怕的是我对女人过于殷勤,而不是我开小差不光彩。我向压力让步吧!”他高雅地鞠了一躬,吻了吻自已的手指尖。
莫莉不安地说:“啊,巴拉维契尼先生,我相信”‘
巴拉维契尼摇摇头。他对贾尔斯说:“你很精明,年轻人。没办法!我可以向你或者向办案的侦探长证明我不是杀人犯吗?不,不行。否定的东西是很难证明的。”
他愉快地哼着小曲儿。
莫莉害怕了。“巴拉维契尼先生,求求你别哼这个可怕的曲调。”
“《三只瞎老鼠》是这个曲调儿!这个曲调儿已经印进我的脑子里了。现在回味一下,这是一首讨厌的小韵文诗。一点也不好。可是孩子们喜欢讨厌的东西。你也许注意到了吧?这首韵文诗是道地的英国情调农村情调,冷酷的英国乡村情况。‘她用餐刀割掉了它们的尾巴。’当然孩子们会喜欢,我可以向你谈谈孩子们一一”
“请别谈了,”莫莉胆怯地说。“我看你已经够残酷的了。”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
“你笑呀笑呀你象猫玩耗子那样玩”
她笑了起来。
“沉住气,莫莉,”贾尔斯说。“走吧!我们一道进会客室。特洛特快不耐烦了。做饭就别管它了。吃的事小,凶杀事大!”
“我碍难赞同,”巴拉维契尼用小步一蹦一跳跟着他们走进时说道。“常言道这个该死的家伙吃的是称心如意的早饭。”
克里斯多弗-雷思同他们一道进了大厅,挨了贾尔斯一个白眼儿。他朝莫莉飞快而恳切地瞟了一眼,但莫莉抬着头,眼睛直看着前方径自走着。他们差点象列队游行似发朝会客室走去。巴拉维契尼以小碎步一蹦一跳走在最后头。
特洛特侦探长和梅特卡夫少校站在会客室里等着。少校紧绷着脸。特洛特侦探长看上去脸色红润,精神饱满。
“对了,”他们进来时他说道。“我要你们都来。我要作一种实验,需要你们合作。”
“时间很长吗?”莫莉间道。“我厨房里的事还多。毕竟应该吃饭了。”
“是的,”特洛特说道。“戴维斯太太,我懂得。请原谅,还有比吃饭更要紧的事情哩!比如说吧,博伊尔太太就不再需要吃饭了。”
“真个的,侦探长,”梅特卡夫少校说道。“这种说法愚蠢之极。”
“对不起,梅特卡夫少校,但是我要大家在这个问题上通力合作一下。”
“找到你的雪橇没有,特洛特侦探长?”莫莉问道。
年轻人脸红了。“没有,还没有,戴维斯太太。但是我非常精明地猜到了是谁拿走,又为什么拿走的。现在暂且不谈这个吧!”
“请不要谈,”巴拉维契尼请求说。“我总认为事情揭晓要放到最后关头,放在激动人心的最后一章,你明白吧?”
“这不是做游戏,先生。”
“不是吗?我看你说错了。我想这对某个人来说是在做游戏。”
“凶手感到非常痛快。”莫莉低声说。
别的人都惊异地看着她。她脸红了。
“这话是特洛特侦探长说的。”
特洛特侦探长看上去不太高兴。“巴拉维契尼先生,你说得很好嘛!你提起最后的篇章,说这倒象是一部惊险小说似的,”他说。“这是真的!就要揭晓了。”
“只要,”克里斯多弗.雷恩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一碰脖子说。“不发生在我身上就行了。”
“嗨,”梅特卡夫少校说。“小伙子,别说那个了。侦探长这儿有事要吩咐我们。”
特洛特侦探长清一清喉咙。他的声音是一派正经腔调。
“刚才我听取过你们各人的解释,”他说道。“你们都说了在博伊尔太大被害时各自在什么地方。雷恩先生和戴维斯先生各自在他们的房间里。戴维斯太太在厨房里,梅特卡夫少校在地窖里。巴拉维契尼先生在这间房子里”
他停了一停又说下去。
“你们谈的就是这些。我没法查证这些说法。它们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开门见山地说吧,四个是真的,一个说法是假的。但哪一个是假的呢?”
他一一看了看大家的脸色。没人说话。
“你们中有四个人说的是真话,有一个撒谎。已经有办法找出说谎的人。如果我找出那个说谎的人来,那么我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贾尔斯厉声说道:“未必。有人为了某些别的理由,可能已经撤过谎了。”
“我可有点怀疑这种说法,戴维斯先生。”
“你有什么办法,老兄?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法查证吗?”
“不。要是各自再把当时的动作表演一番的话。是可以办到的。”
“呸!”梅特卡夫少校蔑视地说道。“再犯一次罪。馊主意!”
“不是再犯一次罪,梅特卡夫少校。是清白无辜的人再表演一下当时的动作。”
“你想从这里边弄清什么呢?”
“刚才我要是没交待明白的话,请你原谅。”
“你要的是,”莫莉问。“再表演一次吗?”
“多少是这样,戴维斯太大。”
一阵沉默。不知怎的,这可是一阵难受的沉默。
这是个老鼠夹子,莫莉心想。这是个老鼠夹子,但我不明白怎么你也许会想到屋里有五个罪犯,而不是四个罪犯,一个证人。人人都怀疑地斜眼瞅着这位提出了这个可笑的花招的自信的、笑眯眯的年轻人。
克里斯多弗尖声叫起来说道:“可是我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你怎么可能希望发现光是叫人们做以前做过的动作。我看简直是胡闹!”
“胡闹吗,雷思先生?”
“当然是!”贾尔斯慢吞吞地说。“照你说的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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