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晨雪,贺晨雪道:“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王大财慢慢扶着旁边的土炕站起来:“我当时蹲在角落嘛,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就去茅房了,去完茅房回来,就继续蹲在那了……” 唐千林问:“别人都躺着,你干嘛要蹲着?
” 王大财很尴尬地笑着,也不解释。 贺晨雪在一旁解释道:“他以前是这里的烟客,后来没钱了,也不干活儿,天天就跑来蹭烟,有时候就蹲在那闻。” 鸦|片害了这个国家上百年了,现在还是这副模样。唐千林心想道,看着王大财那副模样,再看看这里的那些死去的烟鬼几乎干枯的身躯,无比寒心。
李云帆道:“你继续说。” 王大财道:“我回来之后,就看到那些人,开始在那挣扎惨叫,我害怕极了,赶紧就跑了。” 贺晨雪在一旁道:“我的人发现救不了那些烟客后,就赶紧通知了我,我问有没有活口的时候,手下才想起来在场的王大财,但他人已经不见了。
” 说着,贺晨雪看着王大财道:“你倒是胆大包天,还敢回来偷烟膏。” 王大财咽了口唾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唐千林和李云帆都知道,一旦烟瘾犯了,这些人别说回来偷烟膏了,你让他自断手脚,卖妻卖儿他都敢做。
李云帆环视周围:“关键的问题是,凶手到底是怎么杀人的?” 唐千林站在那想了许久,对贺晨雪说:“把这里管事的人叫过来。” 贺晨雪转身朝着门口喊道:“把老鳖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