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再不允,当和尚的哥哥可以不要儿子孙子,但他们的种族的香火要续,不愿做一个绝户鬼的。两位兄弟的话使白朗异常生气,他白朗,当了和尚真就如阉割了的宦官再没有七情六欲吗?有清眉秀目就必是在那一方面无能无耐是一个伪男人吗?他说之以理而两个兄弟不能听进去,他就发了脾气,命令去将那两个女子提来当众砍了算了。刘松林和陆星火沓沓地走了,他们并没有把女子提来,却分别携着远走高飞了。正是于此,狼牙山的实力大减,也正是于此,好强的白朗偏要在狼牙山摆酒宴又在酒宴上戏弄了黑老七,又为着意气再次到盐池去观看盐工们在三神殿新塑的又一尊他的神像,而落到这步田地了。
“刘松林,陆星火,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啊!”
白朗在心里千百万次地咒骂起他的结拜兄弟了。如果要论仇恨,白朗最感伤心也最不能饶恕的倒不是黑老七。而是刘陆二人!当年他们在狼牙山相见,跪拜于高山之顶,风送松涛,杜鹃啼血,说定了生不同时死则同穴,原来这一切皆小儿的信口雌黄?!从狼牙山起根发苗的三个人,千辛万苦才发展到数千人马,杀出了清平的赛虎岭,攻克了偌大的盐池,闹得石破天惊,到头来为一个女人就什么也不要了?一直不以土匪自视的白朗不禁在感叹着狼牙山寨还确确实实是些土匪了!啊啊,世界上原本是更多的人可以干一番大事业的,就这样常常被金钱、地位、女人和狭小的意气所毁于一旦的了!
心绪翻腾不已的玉面英雄,扭动着头颈再一次看了万山涌伏的天边,看了一眼在艳阳辉映下迷迷濛濛的狼牙山寨中的天元寺塔,和山下那一带闪亮的盐池水面,欲再吁出一口英雄浩气,却先有一颗大而热的泪珠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