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搜寻,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大家却在默默地搜寻。房间里充斥着紧张的空气。
最后大家都先后放弃了努力,立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不在房间里。”斯坦说。
“没有人离开过房间。”乔治爵士话里有音。
短暂的沉默。伊夫突然哭了起来。
她的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那,”他局促不安地说。
乔治爵士转向利奥-斯坦。
“斯坦先生,”他说,“刚才你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让你再说一遍,你说没什么。可事实上我听到了你的话。伊夫小姐刚说过我们中间没人注意到她放钻石的地方,而你咕哦的是:‘我说不准。’我们不得不正视如下事实,可能有人注意到了,那个人现在就在房间里。我提议,惟一公平、体面的作法是让在场的每个人听任搜身。钻石不会离开房间的”。”
乔治爵士扮演年长的英国绅土,比谁都演得成功。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诚挚与愤慨。
“有点令人不愉快,所有这一切。”波因茨先生闷闷不乐地说。
“都是我的过错,”伊夫抽噎着说,“我不是有意——”“振作一下,小姑娘,”斯坦先生善意地说,“没人责怪你。”
莱瑟恩先生用一副学究式的腔调慢条斯理地说:“嗨,当然可以,我认为乔治爵士的建议我们每个人都会举双手赞成。反正我赞成。”
“我赞成。”埃文-卢埃林说。
拉斯廷顿夫人瞥了一眼马罗威女士,后者点点头以示同意。两个女人走到屏风后面,呜呜咽咽的伊夫陪着她们一起。
一位侍者敲了敲门,房间里的人告诉他离开。
五分钟后,八个人用怀疑的目光相互打量着。
“晨星”真的消失在空气中了……
帕克-派恩先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在他对面的年轻男子被激怒的那张黝黑的面孔。
“当然,”他说,“你是威尔士人,卢埃林先生。”
“这和钻石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帕克-派恩先生摆了摆保养得很好的一只大手。
“没有任何关系,我承认。我感兴趣的是由一定的种族类型例证的情感反应的分类,就这些。让我们回过来考虑一下你的特定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来找你,”埃文-卢埃林说。他的双手神经质地抽搐着,黑黑的面孔带着憔悴的神色。他没有正眼瞧帕克-派恩先生,后者仔细打量的目光似乎使他很不舒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来找你,”他重复道,“我到底能求助于谁呢?我到底能做什么呢?正因为我已经无计可施、这才促使我……我看到过你做的广告,我记得一个小伙子曾经提起过你,说你办事总能办成……于是,呃,我就来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傻爪,真不该来找你。我们的处境人人都会无可奈何的。”
“绝对不是这样,”帕克-派恩先生说,“我是你要我的合适人眩我是解除不幸,消除不愉快的专家,很显然这件事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你肯定事实正如你告诉我的那样吗?”
“我想我没有漏掉什么环节。波因茨先生拿出钻石,围着桌子传下去。那个可恶的美国孩子把它粘到她荒唐可笑的手袋上,而当我们查看手袋时,钻石不见了。谁身上也没有,甚至老波因茨本人也被搜了身——他自己这样建议的一一我敢发誓它根本不在那个房间里了!而并没有人离开房间——”“比方说,房间里没有侍者吗?”帕克-派恩先生提示道。
卢埃林摇了摇头。
“在那女孩把钻石的事弄得乱七八糟之前,他们就出去了。之后,波因茨把门闩上,不再让他们进来。不,它还是在我们中的某个人身上。”
“似乎肯定是这样了。”帕克-派恩先生思索着说。
“那份该死的晚报,”埃文-卢埃林口气尖酸地说,“我看见他们一心关注钻石的事——那是惟一的机会——”“再向我讲述一遍发生的事情,据实讲来。”
“很简单。我砰地推开窗户,向小贩吹了声口哨,丢下一个铜板,他把报纸扔上来。情况就这样,你看——这是钻石可能离开房间的惟一途径——我把它扔给了一个等候在街上的同谋。”
“不是惟一可能的途径。”帕克,派恩先生说。
“你能说出一个其它的途径?”
“如果你没有扔出去,就肯定会有其它的途径。”
“噢,我明白。我希望你指的是更确切的事情。不过,我只能说我没有把它扔出去。我不指望着你,或者其他人相信我。”
“噢,不,我相信你。”帕克-派恩先生说。
“你真的相信我?为什么?”
“不是作案类型,”帕克-派恩先生说,“就是说,不是偷窃珠宝的特定作案类型。当然,你可能会作其它什么案,可是我们并不涉及这个话题。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都看不出你是愉窃晨星的人。”
“可别人都不这么看。”卢埃林忿忿不平地说。
“我明白。”帕克。派恩先生说。
“那时,他们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我。马罗威拿起报纸,只是瞧了瞧窗户,什么也没有说。而波因茨立刻就领悟了他的意思!我看得出他们是怎么想的。目前还没有谁公开指责我,不过这已经糟透了。”
帕克-派恩先生同情地点点头。
“事实上更糟糕。”他说。
“是的,不过还只是怀疑。有人向我提出了问题——他所谓的例行审讯。我想,他就是那类穿套裙的新警察。他很圆滑老练,什么也没有挑明。他只关心一个事实:我一直缺钱花,却突然间成为有钱人引起大家的注意。”
“你是这样的吗?”
“是的,一两匹赛马曾经给我带来些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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