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玻璃杯碎片一起沉着地踩在脚下。钻石就这样神秘地消失了。伊夫和莱瑟恩两人任凭别人搜身,也无济于事。”
“不过,我——”埃文摇摇头,显得茫然元措。
“你说你从我的描述中认出是那个团伙。他们以前耍过这种把戏吧?”
“未必耍过——可那是他们这帮人惯用的伎俩。你讲到伊夫时,我的注意力立刻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那女孩身上。”
“为什么?我不怀疑她——谁也不怀疑她。她好像是那么,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那是玛丽亚-阿玛菲的特殊本领。她比任何孩子都显得更像一个孩子!还有橡皮泥!他们的打赌看起来是自发的——不过那小姑娘手头早预备有一些橡皮泥。一切都是蓄意而为。所以我怀疑的焦点马上集中在她的身上。”
卢埃林站起身来。
“好吧,帕克-派恩先生,我对你感激不荆”“分类,”帕克-派恩先生小声咕哝道,“罪犯类型的分类——这使我很感兴趣。”
“你要告诉我需要多少——呃——”
“我的收费很合理,”帕克-派恩先生说,“不会使你的赛马收益损失太多的。不过,年轻人,我想我该劝你,以后离开赛马吧。赛马,是非常捉摸不定的一种动物。”
“好的。”埃文说。
他与帕克-派恩先生握握手,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招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珍妮特-拉斯廷顿寓所的地址。
他有一股冲动,想把眼前的一切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