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一面思索一面点点头,但是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封信的?”
“大约半年以前,在一件旧晨袍的口袋里。”
“你没有拿给乔治看吧?”
艾瑞丝激动地大叫:
“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罗斯玛丽是我姐姐。我怎么可以告诉乔治?他那么确信她爱他。我又怎么可以在她死后拿给他看?他的想法错了,但是我不能这样告诉他。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拿给你看是因为你是乔治的朋友。坎普探长是不是也得看一看?”
“是的。应该给坎普。这是一件证明,你知道。”
“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会——他们可能会在庭上念出来吧?”
“不必要。现在调查的是乔治的死亡,不是完全相关的事是不会公开出来的。你最好现在就交给我带去。”
“很好”
她送他到了前门。在他开门的时候她突然说:
“这的确是显示罗斯玛丽的死亡是自杀,不是吗?”
瑞斯说:“这当然显示出她有自己了结生命的动机。”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走下台阶。他回过头一看,看到她还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过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