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4)

”

王才说:

“好兄弟,韩伯不同意,还给我讲了许多话,我看也就算了。”

王才如此这般叙述了经过,二贝一听,倒火了:

“这怎么就算了?!你这是犯法的事吗?光光明明的事情,你怕什么?难道你不相信党的政策?!”

王才说:

“你是教师,读的报多,离政策近,你说该怎么办!”

二贝说:

“我爹不同意,可能公社也不会给你盖章填意见往上呈报,依我看,咱直接把报告送到县上去,交县委马书记!”

王才说:

“我是何等嘴脸,能与马书记交往?我还不知道县委大门是怎么个进法哩!”

二贝说:

“你是何等嘴脸?要叫别人看得起,首先自己就要看得起自己;别人要弄倒你,那是弄不倒的,世上只有自己弄倒自己的!你把报告让我看看,咱重写一份,详细写清你这个加工厂的规模、状况、提出困难,我负责给你送!”

王才一家人好不感激,连夜在灯下,几个人重新起草报告,一直干到夜里下一点,二贝两口才返回家来。

第二天,初四的早晨,二贝对爹和娘说,他们要到县城关镇给岳父拜年去,就提了礼物,小两口合骑一辆自行车,叮叮铃铃出门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