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波洛圣诞探案记 > 第六章 十二月二十七日-1

第六章 十二月二十七日-1(5/6)

心仲仲的样子。他说:“我有事要和李先生说,可我不想现在去打扰他。”

波洛说:“发生了什么事?”

特雷西利安慢吞吞地说:“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事。”

“能告诉我吗?”赫尔克里?波洛说。

特雷西利安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说:“好吧,是这样,先生,你也许注意过在大门的两边都放着一个实心的炮弹,是很重的大石头球。嗯,先生,有一个不见了。”

赫尔克里?波洛的眉毛竖了起来。他说:“什么时候的事?”

“它们今天早上还都在那儿呢,先生。我敢发誓。”

“让我去看看。”

他们一起来到大门外。波洛弯下腰检查着剩下的那个石头炮弹。当他直起身来,他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特雷西利安颤声说:“谁会想要偷那么一样东西呢,先生?这没有意义呀。”

波洛说:“我不希望这样,我一点儿都不希望这样……”

特雷西利安焦急地看着他。他侵吞吞地说:“这家里出什么事了,先生?自从主人被谋杀之后,这地方好像就和原来不一样了,我一直觉得我像在做梦一样,我把好多东西都弄混了,有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赫尔克里?波洛摇摇头。他说:“你错了,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特雷西利安摇着头说:“我的视力很差——我不像以前看得那么清楚了,我把东西都弄混了——看人也一样。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我的年纪太大了。”

赫尔克里?波洛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泄气。”

“谢谢你,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的,可就是这么回事,我太老了。我总回到过去的日子,看到过去的脸,就像詹妮小姐、戴维小主人和艾尔弗雷德小主人,我一直把他们看成是年轻的绅士和女士。自从那天晚上哈里先生回到家来波洛点点头。

“是的,”他说,“我也正是这么想的。你刚才说‘自从主人被谋杀之后’——其实在那之前就开始了,从哈里先生回到家来,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而且一切都好像显得很不真实,是不是这样?”

管家说:“你说得很对,先生,就是从那时候起。哈里先生总是给家里带来麻烦,过去就是。”他的目光又落在那空空的石座上。

“谁会把它拿走呢,先生?”他悄声说,“而且,为了什么呢?这——这幢房子像是疯了。”

赫尔克里?波洛说:“我怕的不是疯狂,而是理智!特雷西利安,十分危险。”

他转过身去,又走进了房子。

就在这时,皮拉尔从书房里跑了出来,双颊诽红。她高高地扬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当波洛向她走去时,她突然跺了一下脚,说道:“我不会接受它的。”

波洛扬起眉毛,他说:“你不会接受什么,小姐?”

皮拉尔说:“艾尔弗雷德刚刚告诉我,在我外公留下的钱里我会得到我母亲的那一份。“

“那怎么了?”

“他说,从法律上讲我是不能得到它的,可他和莉迪亚还有别的人认为它应该是我的。他们说这是公道,所以他们要把这笔钱交给我。”

波洛又说:“那怎么了?”

皮拉尔又跺了一下脚。

“你不明白吗?他们要把它交给我——把它送给我。”

“这会伤害你的自尊吗?既然他们说的是对的——你得到这份遗产本来就是很正当的。”

皮拉尔说:“你不明白……”

波洛说:“正好相反——我很明白。”

“嗅2”她气呼呼地转过脸去。

这时门铃响了。波洛回头膘了一眼,他看见门外是萨格登警监的身影。他急忙对皮拉尔说:“你要去哪儿?”

她阴沉着脸说:“去客厅,到其他人那儿去。”

波洛飞快地说:“好,和他们一起待在那儿,别一个人在房子里乱逛,特别是在天黑以后。自己要当心,你现在很危险,小姐。只要过了今天,你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危险了。“

他转身离开了她去迎接萨格登。

后者一直等着特雷西利安回到餐具室去。

然后他把一张电报放在波洛的鼻子底下。

“我们收到了!”他说,“看看这个,是南非警方发来的。”

电报里写着:“埃比尼泽惟一的儿子两年前死了。”

萨格登说:“这样一来我们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笑——我完全追措了方向……”

4皮拉尔走进客厅,她的头扬得高高的。

她直接朝莉迪亚走去,后者正坐在窗边织毛线。

皮拉尔说:“莉迪亚,我来告诉你我不会拿那笔钱的,我要走了——马上就走……”

莉迪亚看起来非常惊讶,她放下她的毛线活。她说:“我亲爱的孩子,艾尔弗雷德一定解释得非常糟糕2这绝不是施舍,你不该这么想。实际上,在我们这方面不是什么仁慈和慷慨的问题,只是简单的对与错,在正常情况下你母亲是会继承这笔钱的,而你也会从她那儿得到,这是你的权利——从血缘关系上说你是有这个权利的。这是一个公道的问题,而不是施舍。”

皮拉尔激动地说:“而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能接受——在你这么说、这么做的时候我是不会接受的:我很高兴来这儿。很有意思!这是一次冒险,可现在你把它都给毁了!我现在就要离开,马上——我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转过身没头没脑地跑出了房间。

莉迪亚瞪大了眼睛,她无助地说:“我一点儿也没想到她会这样:”

希尔达说:“这孩子好像很难过。”

乔治清了清嗓子,自命不凡地说:“呢——就像我今天早上指出的——这件事涉及的基本原则就是错的。皮拉尔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