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生。”
莱克搬过一把椅子坐在他俩对面。
“您最后一次见到杰维斯先生是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多钟。有些账要查,还有一个农场新来了个佃户。”
“您跟他在一起有多久?”
“大约半个小时。”
“仔细想想,然后告诉我您是否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年轻人考虑了一下,“不,我想没有。他或许,稍微有点兴奋——但那也没什么非同寻常的。”
“他没有一点沮丧之情?”
“呢,没有,他看来情绪很好,他正自鸣得意,撰写一部家族史。”
“他写了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六个月前开始的。”
“林加德小姐是那时来的吗?”
“不,她大约两个月以前来的,当时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必要的研究文献。”
“那您认为他确实自鸣得意?”
“噢,乐此不疲!实际上,他认为这个世界除了他的家族之外根本不值一提。”
年轻人的话音里略带嘲讽之意。
“那么,据您所知,杰维斯爵士并没有为什么事而担忧吗?”
极短地停顿了一下,莱克上尉回答:
“没有。”
波洛突然提了个问题:
“您认为,杰维斯爵士没有在为他的女儿担忧吗?”
“他女儿?”
“正是。”
“据我所知没有。”年轻人生硬地说。
波洛不再说什么,梅杰·里德尔说:
“好了,谢谢你,莱克。或许你能留在附近,我可能还有事问你。”
“当然,先生。”他站起身,“我还能做些什么?”
“是的,你通知管家到这儿来。然后烦你帮我看看谢弗尼克·戈尔女勋爵怎么样了,我现在能不能和她说几句话,也许她不太舒服吧?”
年轻人点点头离开房间,步子敏捷而坚定。
“一个有魅力的年轻人。”波洛说。
“是的,好小伙子,很能干。每个人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