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身上有我肾,但五富又开始喝鸡汤,喝得很香,一额颅的水。
我又一次进了洗手间。我洗了脸,又坐在马桶上。我听见韦达在问五富:鸡汤好喝吧?五富说:好喝!韦达说:那你连这鸡肉也吃了,刘高兴呢?五富说:去洗手间了。韦达说:又去了,刘高兴肾不好吗?我担心五富要说出我摘除了一颗肾的事,还好,五富没有说,他嘴里正塞满了鸡肉,说不成话。我立即拉马桶水,哗哗啦啦响,要让外边人听见我是在解大便。
韦达没换我的肾就没换吧!没有换又怎么啦?这能怪韦达吗?是韦达的不对吗?反正我的肾还在这个城里!
洗手间里有一个小窗户,我打开了窗户想透透气,觉得自己太不沉稳了。但是,窗户一打开,外面却是一股风像刀子一样戳了进来。天变了?!我重新关上窗户,站在玻璃镜前直等到我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走出了洗手间。饭桌上已经在上水果,是一盘切开的西瓜,西瓜瓤并不红,泛着白,像失血似的,我吃了一块,连瓜子也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