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你在他手下工作,肯定很辛苦。”对于他的话,她不能再赞同了。原来和同事聊天也是一件美好的事。像是夏承司全公司视频会议上傲慢的态度,平时凶得要命的命令口吻,在大厅里和人谈判时那种六亲不认的模样,做什么事都百般挑剔像是机械纠错一样的龟毛,等等,平时都是无法跟人吐槽的。
可是,跟同事就可以。在夏承司身边这段漫长受虐时光累积的怨气,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的途径。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说一个人的坏话也是如此令人愉悦的事。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开始训练自己编制的管弦乐队,把自己谱好的几首曲子演奏录制出来。
忙碌之中,又一年过去了。不幸的是,12月31日她没能回家,而是和少董在公司加班。幸运的是,凌晨时小曲非常体贴地帮她送来了夜宵。夏承司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不拘言笑,却对裴曲特别照顾,会问他的工作生活等等问题,甚至还告诉他,你姐姐平时在公司是很尽责的员工。
裴诗当时正在吃小曲亲手做的汤圆,一整个汤圆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点呛死。裴曲简直完全被夏承司折服了,回家的路上一直叨念这样的话:“他哪里像你说的魔鬼上司,他只是看上去严肃,实际人很好啊。”弟弟向来善良,别人给颗糖他就对对方推心置腹,她不愿意多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