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的身体都还不坏。”希拉里笑着说。
赫瑟林顿小姐摇摇头,发出一阵不同意的声音:
“这对他们今后不会有好处的。”她带着一种可怕的预感说,“他们的父母甚至还让他们喝酒。”
好像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了。
卡尔文·贝克夫人开始制定明天的计划了。
“我明天不去旧城了,”她说,“上次我逛得很彻底。有趣极了,简直是一个令人神往的迷宫,要是您明白我的意思的话。那样一个离奇而古老的地方,假若没有一个向导伴随着我,我根本找不到回旅馆的路。您简直没法不迷失方向。我那个向导蛮好,他告诉了我很多有趣的事。他好像说他有一个兄弟在美国——在芝加哥。逛完旧城以后,他又把我带到一个饭馆或茶馆之类的地方,就在山坡上,可以俯瞰整个旧城——景致美妙极了。我不得不喝那叫人害怕的薄荷茶。哎呀,别提多叫人恶心了。而且,他还要我买这买那,有些东西倒不坏,但有些却是破铜烂铁。我发现,自己得有主心骨才行。”
“对啦,一点不错。”赫瑟林顿小姐附和着。
她还意味深长地补充说:“当然,没有钱买纪念品。随身带外汇要受限制,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