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放手枪的那几天上午,他正好不在房子里,走远了。www99cswcom
我将钥匙放进了诺顿的口袋里之后,便离开了那房间。
我从外面用另一把相同的钥匙锁住了房门,这把钥匙是以前配好的。我已经保存了一些时候,然后,我把轮椅推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写这份说明了。
我累极了—一连串劳顿使我疲劳已极,我想,时间不会太长,我就要……
还有一两件事我要强调一下。
诺顿的行为是毋庸置疑的犯罪。
而我的行为则不是,我没有犯罪的意图。
对我来说,除掉他的最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开地干掉他—我们可以说,我那把小手枪意外走火了。我可以装出惊恐,痛惜的样子—说它是一件最最不幸的意外事件,人们会说,“这个老糊涂没想到枪里装着子弹呢—这个可怜的老家伙。”
我没有选择这种作法。
我要告诉你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黑斯廷斯,我愿意“比个高下。”
是的,比个高下!你常常责备我没有做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就在,一丝不差地干着呢,我对你也是挺讲公道的,我不希望你劳而无功。我在耍着把戏,但也给你一切机会去发现真相。
也可能你不相信我,那就让我把所有的线索都和盘托出吧。
关于钥匙。
你知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诺顿是在我之后到达这里的。你知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到了这里以后,调换过房间。这一点也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到了斯泰尔斯以后,我房间的钥匙不见了,而且,我另配了一把新的。
因此,当你自问,谁会杀了诺顿呢?谁在开过枪之后,还能离开房间?而房间显然是从里面反锁着的,因为钥匙在诺顿的口袋里,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赫克尔·波洛,因为他到这里以后,配过一把房间钥匙。”
关于你在楼道里见到的那个人。
我本人曾经问过你,你是否肯定,你在楼道里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诺顿。你大吃一惊,你问我,我是否在暗示那不是诺顿。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丝毫没有暗示那不是诺顿的意思(这是自然的,因为我为了使人觉得那就是诺顿,曾经煞费过一番心)。随后,我提起了关于身高的问题,我说,所有的男人都比诺顿高得多。可是,有一个人比诺顿矮—这就是赫克尔·波洛,不过,抬起脚后跟或把鞋垫高来增加一个人的身高是比较容易的。
在你的印象中我是一个无法行动的病人,可是有什么根据呢?仅仅因为我这样说,还有,我在这之前就把乔治斯打发走了,因此,才有了我对你的最后的提示,“去找乔治斯谈一谈。”
奥赛罗和克鲁替,约翰向你指明了X就是诺顿。
那么谁有可能杀死诺顿?
只有赫克尔·波洛。
一旦你疑心到这一层,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各正其位了—我说过的一切,我做过的一切,我的令人费解的缄默,我的埃及医生和伦敦的医生可以证明我没有失去行走的能力。乔治斯可以证明我戴的是假发。但有一个我无法掩盖,而你应当发觉的事实是,我的一瘸一拐要比诺顿厉害得多。最后,看看手枪的那一击吧。这是我的一个弱点。我明白,我应该在他的太阳穴上打一枪。可是我不想使自己造成显得如此偏重一边的、如此出乎意外的效果来。不,我均均匀匀地对准他的脑门给他来了一枪……
哦,黑斯廷斯啊,黑斯廷斯!这总该使你明瞭真相了吧。
也许,你已经怀疑到了真相?也许,在你读到这份子稿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你不会知道的……
不会的,你太轻信别人了……
你的天性过于美好了……
我对你还要再说些什么呢?我想,你将会发现,富兰克林和朱迪丝两人是知道事情真象的,虽然他们不会告诉你。他们俩在一起会幸福的。他们将是两袖清风,不可胜数的热带昆虫将叮咬他们,奇怪的热病将袭击他们—但是,对于完美的生活,我们都是各有己见的,对吗?
而你,我可怜的、寂寞的黑斯廷斯将怎样呢?啊,我的心在为你流血,亲爱的朋友。你肯最后一次听一听你那老波洛的劝告吗?
在你读完这份手稿之后,请你乘火车或汽车,或搭乘公共汽车,去找伊丽莎白·科尔,也就是伊丽莎白·利奇菲尔德。让她也读一读这份手稿,或者把内容告诉她。请你告诉她,你也曾可能干出她姐姐玛格丽特所干过的事——只是在玛格丽特,利奇菲尔德身边没有那位时刻在警惕着的波洛罢了。把梦魇从她的身上驱走吧,告诉她,她的父亲不是被他的女儿杀死的,而是被那个充满同情的家庭朋友,那个“最忠诚的伊阿古”斯蒂芬·诺顿害死的。
我的朋友,象她那样依然年轻、依然动人的女人,由于认为自己有了污点便把生活拒之于门外是不对的。是的,这是不对的,你去告诉她,我的朋友,告诉她你对女人也还不无吸引力……
好了,现在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黑斯廷斯,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是正确的,抑或是不正确的。是的—我不知道。我并不认为一个人应当把法律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从另一方面说,我就是法律!作为一名比利时警方的年轻人员,我曾经击毙过一个坐在房顶上向下面的人开枪的亡命之徒。在紧急的状态下,是要宣布军事管制法的。通过剥夺诺顿的生命,我拯救了其他的生命—无辜的生命,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也许我不知道倒好一些,我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