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犯没犯?”老人说:“那没事,犯了熬些戒指水喝喝还济事。”蔡老黑送着老太太从原路回去,还说了一句:“婶子,劈柴还有没有?”老太太说:“还有的,老黑,这些年真把你带累的……”
鹿茂从葡萄架下走出来,说:“子路回来啦?前一阵子不是又一股风的说要复婚的,怎地却把新媳妇领回来啦?”蔡老黑说:“你操心你的日子咋过呀吧!”鹿茂说:“老黑,那这是好事么!”蔡老黑说:“你知道个啥?!”鹿茂说:“我啥都知道!”
蔡老黑说:“……”他的鞋帮被露水潮得湿湿的,跺一下脚,昆虫的鸣叫消失了,跺声一住,繁响又起。鹿茂说:“你真的也去见他吗?”蔡老黑没有回答他,刷刷刷地也在尿尿了。他一边往葡萄园外走,一边用尿在路上淋字,写了些什么字,鹿茂看不清,独说独念道:“唉,不行了,先前是压着压着尿倒墙的,如今扶着扶着尿湿床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