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3)

嘱,而不是你所拟的,我大声念给他们听的那一份。

我不敢希望你会了解我耍这一招的原因。我只能请你原谅我把你蒙在鼓里。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喜欢保有自己的小秘密。

谢谢你,我亲爱的朋友,谢谢你一向对我的事务的勤勉照料。请代向苏菲亚致上我的深深爱意。要她好好照顾一家人,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亚瑞士泰德-里奥奈范道上

我极有兴趣地看完这封令人惊叹的文件。

“古怪。”我说。

“非常古怪,”盖斯奇尔先生提高嗓门说。“我重复说一遍,我想我的老朋友里奥奈兹先生应该信得过我才是。”

“不,盖斯奇尔,”我父亲说。“他是个天生旁门左道的人。他喜欢,如果我可以这样说的话,不按牌理出牌。”

“不错,长官,”泰文勒督察长说。“他真是个天生旁门左道的人!”

他颇有感触地说。

盖斯奇尔先生怒气未消地悄悄离去,他的职业心深深受到了伤害。

“这对他打击很深,”泰文勒说。“非常有名望的公司,盖斯奇尔-卡尔蓝姆公司。从不诈欺。老里奥奈兹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事,从不透过盖斯奇尔-卡尔蓝姆公司办理。他有半打以上的律师事务公司帮他办事。噢,他是个旁门左道的人没错!”

“再没有比立下这份遗嘱这件事更可以看出来的了。”我父亲说。

“我们都是傻瓜,”泰文勒说。“当你想到,唯一能玩那份遗嘱把戏的人就是那老小子自己,我们竟然都没想到过他可能想这样!”

我想起了乔瑟芬高傲地说:

“警方不是很笨吗?”

但是宣读遗嘱时乔瑟芬并没有在场。而且即使她在门外偷听(这我倒十分相信!)她也几乎不可能猜出她爷爷在干什么。那么,为什么她会摆出那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她到底知道了什么,让她说警方笨?或者,这又只是一种炫耀而已?

我警觉到室内的沉静,猛然抬起头来──我父亲和泰文勒两人都正在望着我。我不知道他们的态度有什么令我突然抗议地大声说:

“这件事苏菲亚不知道!全然不知道。”

“不知道?”我父亲说。

我不太清楚他这句话到底是表示同意或是一个问题。

“她会吓一大跳!”

“是吗?”

“吓一大跳!”

一阵停顿。然后,我父亲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他拿起听筒──听着,然后说,“把她接过来。”

他看着我。

“你的女人打来的,”他说。“她要跟我们说话,紧急的事。”

我接过听筒。

“苏菲亚?”

“查理?是你吗?是──乔瑟芬!”她的声音有点破裂。

“乔瑟芬怎么啦?”

“她头部受伤,脑震荡。她──她相当严重……他们说她可能不会复原……”

我转向其他两人。

“乔瑟芬被打昏了。”我说。

我父亲抢过听筒,他厉声对我说:

“我告诉过你好好注意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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