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着朱利叶斯手中的信:“哦,她给你留了一张便条,她到哪儿去了?”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伸手去拿那封信,朱利叶斯把信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看上去忐忑不安。
“我想,这封信与这件事无关。这是其它一些一一些我问她和她告诉我的事。”
“啊!?”杨米感到困惑,好像在等待更多的解答。
“听着,”朱利叶斯突然说,“最好让你知道。今天上午我请求塔彭丝小姐和我结婚。”
“啊!”汤米机械地说,他感到一阵晕眩,朱利叶斯的话完全出乎意料,这些话使他的头脑麻木。
“我想告诉你,”朱利叶斯继续说,“我向塔彭丝小姐求婚前就把话说明了,我不想以任何方式在你们两人之间插一手——”
汤米振作起来。
“那很好,”他很快就说,“塔彭丝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仅此而已。”他用颤抖的手点燃了一支香烟,“那很好,塔彭丝总是说她要寻找——”
他突然停止往下说,满脸通红,而朱利叶斯却没有感到不安。
“叼,我想美元将会有效。塔彭丝小姐让我立即懂得这些,没有欺诈,我们应该相处得好。”
汤米好奇地看着朱利叶斯,仿佛想说什么,然后改变了主意,什么也不说。塔彭丝和朱利叶斯!啊,为什么不,她没有认识有钱人以前不是很痛苦吗?她不是公开说过,只要有机会,她会为钱而结婚。和年轻的美国百万富翁邂逅给了她机会——她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她努力想得到钱,她总是这么说。难道因为她忠实于自己的信条而去责怪她吗?”
不过场米并没有责怪她。他内心充满了强烈的不合逻辑的忿忿不平。平时说说这些不足为奇——但是一个真正的女孩不应该为钱而结婚。塔彭丝完全是一个冷血和自私的女孩,真不愿再见到她:这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朱利叶斯打断了汤米的思考。
“是的,我们相处得很好,我听说有个姑娘总是拒绝你,这是一种习俗。”
汤米抓起他的手:“拒绝,你说拒绝?”
“当然。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只是尖声地说不,而不说出任何理由,德国人称这是永恒的女性。但是她会很快平息下来,我催促她——”
汤米不顾礼节,打断了他的话。
“她在那封短信里说了些什么?”他粗暴地问着。
有礼貌的朱利叶斯把信交给了他。
“至于她到哪儿去,信中没有暗示,”他让汤米放心,“如果你不相信,不妨你自己看看。”
这封短信是塔彭丝用那有名的中学生的书法写的,这封信如下:亲爱的朱利叶斯:事情最好是黑字落在白纸上。在找到汤米以前,我不会考虑结婚的问题。把这个问题留到那时再说。
你挚爱的塔彭丝汤米把信递给朱利叶斯,眼睛闪闪发光,他的心灵经历了剧烈的震动。他感到塔彭丝越发高尚和公平无私。她不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朱利叶斯吗?的确这封短信也流露出她的弱点,但他能原谅。这封信好像是对朱利叶斯的一种行贿,要他加倍努力去寻找汤米。但是他推测塔彭丝没有那意思。亲爱的塔彭丝,世界上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比得上她!当他看见她时——会把他的想法突然向她提出来。
“如你所说,”他振奋了起来,“信中没有暗示她要做什么。喂——!”
小男孩顺从地走过来,汤米拿了五先令出来。
“还有一件事。你记得那位年轻的女士怎么处理那份电报的?”
“先生,她把电报揉成一个纸球,哗地一下扔进壁炉里去了。”
“非常好,亨利,”汤米说,“这是给你的五先令。快,朱利叶斯,我们必须找到那电报。”
他们匆忙上楼。塔彭丝的钥匙还留在门上,房间像她走的时候一样。壁炉里有一个白色的纸团。汤米把它取出后,然后铺平。
马上来,约克郡,埃伯里,莫特邱宅,进展很大——汤米。
他们两人面面相舰,呆若木鸡。朱利叶斯先开口问:“你没有发这电报吧?”
“当然没有。它是什么意思?”
“我想这是最坏的情况,”朱利叶斯轻轻说,“他们抓住她了。”
“什么?”
“肯定!他们签了你的名字,她像一只小羊羔落入了他们的陷阱。”
“天哪!我们该做些什么?”
“行动起来,去找她:就是现在没有时间了。运气奸在她没有把电报带走,否则我们再也找不到她了。火车时刻表在哪里?”
朱利叶斯的精力真感染人,汤米也许要坐下来思考半个小时后才会作出行动的决定。
和朱利叶斯在一起忙忙碌碌是必然的,朱利叶斯嘟嘟囔囔骂了几句后把火车时刻表交给汤米,好像他很熟悉这张表。汤米不用这张表宁可用全国火车客运一览表,“我们就去这儿,约克郡埃伯里,从国王十字街起或圣潘克罗斯街(男孩肯定犯了一个错误,是国王十字街而不是查灵十字街),十二点五十是她乘的那班火车。二点十分那班车已走了,三点二十是该死的慢车。”
“汽车怎么样?”
汤米摇摇头。
“如果你愿意就把汽车打发掉。我们最好坐火车,要保持冷静。”
朱利叶斯哼了两声。
“情况就是这样,想到那个无辜的姑娘处于危险之中,我十分恼怒。”
汤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他在想,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说朱利叶斯,他们想要她干什么?”
“呢,我不借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认为他们不会伤害她。”汤米解释道,因为思考而双眉紧锁。
“她是个人质,眼下她不会有危险。但是如果我们仓促行动对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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