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过时间不长。
“你是奉命——奉他的命令?”
“那自然,否则我到这儿来干什么?赶快,——没有时间了,另一个小傻瓜最好也一齐带来。”
惠廷顿转身快步跑进房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十分紧张。没过多久,两个身披斗篷的衣衫不整的身影来到了台阶前,并被强行推进了车里。个子小的姑娘身体有些虚弱,需要搀扶着。惠廷顿粗野地将她一把推进车里。朱利叶斯朝前探了探身体,这下,门开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惠廷顿身后的另一个人惊叫起来,他暴露了。
“开车,乔治!”朱利叶斯吼道。
司机立即将脚从踏板上松开,汽车呼地开走了。
台阶上的那人骂着将手伸进口袋,只听见雨点般的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还有那夜幕中分外明亮的子弹光。
密集的子弹射向了高个子姑娘。
“趴下,简!”朱利叶斯喊道,一边把简朝前按到,然后他立起身寻找目标射击。
“你打中了吗?”塔彭丝急切地问。
“打中了,”朱利叶斯回答说,“不过,没打中要害,像这样的恶棍一下子还解决不了问题。你怎么样,塔彭丝?”
“我没什么,汤米在哪?这是谁?”她指着瑟瑟发抖的克雷默宁问道。
“汤米去找那个阿根廷人去了。我想他准以为你命归黄泉了呢。慢慢开出大门,乔治,对,就这样。我们离开后,他们至少得花五分钟才会忙乎起来。我想,他们会打电话的,前面的路要多加小心,别走直线。刚才你问这人是谁,塔彭丝?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克雷默宁先生,我说服他跟我们作一次短途旅行,这是为了他的健康。”
俄国人一言不发,脸色由于害伯仍然是青色的。
“他们为什么会放了我们?”塔彭丝不解地问。
“我想是这位克雷默宁先生的声音太高了,他们无法抗拒。”
这使得俄国人怒不可遏,他疯狂地叫道:“你这该死的,他们已经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在这个国家里,我最多活不过一小时。”
“是这样,”朱利叶斯赞同地说,“我劝你立即回俄国。”
“既然如此,让我下车,我已经做了你们要我做的事情,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不放你,是为了你的公司。当然你想走,现在就可以走,不过我想,你还是让我用车把你送回伦敦吧。”
“你们不会去伦敦的,”他咆哮着,“让我现在就下车!”
“当然可以,停车,乔治。这位先生不想回去了,如果以后我有幸到俄国去的话,克雷默宁先生,我希望看到盛大的欢迎场面以及——”
没等朱利叶斯说完和汽车完全停下来,俄国人已经下了车,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这么没有耐心。”朱利叶斯幽默地说。车子又重新上路。“也不给女士们说声再见,真没有教养。简,你可以坐起来了。”
简这才开始说话:“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朱利叶斯拍了拍手枪。
“小威利的功劳。”
“真了不起。”女孩称赞道,脸上泛起了红晕,钦佩地看着朱利叶斯。
“安妮特和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塔彭丝说,“惠廷顿这老家伙催我们快点,我们还当屠夫们要宰杀羔羊了。”
“安妮特,你这么称呼她?”朱利叶斯在头脑中努力去适应这个新名字。
“这是她的名字呀。”塔彭丝睁大眼睛说着。
“没有的事,”朱利叶斯说,“她也许认为这是她自己的名字,因为她已经丧失了记忆,太不幸了。但我们面前的这一位的的确确是简?芬思。”
“什么——?”塔彭丝不相信地叫了起来。
她的惊讶被打断了,一颗子弹正好打在她身后的汽车上部。
“趴下:“朱利叶斯大声说道,“我们遭到了埋伏,这些家伙动作倒挺快,把车子再开快点,乔治。”
汽车风驰电掣般地朝前行驶,三四颗子弹唆唆而过,还好,枪法不怎么样。朱利叶斯立起身子伏在车子的后部。
“没有目标可打,”他沮丧地说,“不过,我想,很快又会有一顿小小的野餐了,啊:“他抬起手。
“你受伤了?”安妮特马上说道。
“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简一下子跳起来:“让我下去,让我下去,我说,停车,他们追的是我,我才是他们要追的人,你们不能为我丧生,让我下车。”一边喊叫着,一边在黑暗中搜寻着门把手。
朱利叶斯抓住她的两支胳膊,不无惊讶地看着她,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外国口音。
“坐下,孩子,”他温和地说,“我猜,你的记忆完全正常,你一直是在欺骗他们,是吗?”
女孩看着他点点头,突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嚎陶大哭起来。朱利叶斯抚摩她的肩膀安慰她。
“坐下,我们不会让你离开的。”
她抽泣着问道:“你是同乡,我从你的口音里听出来了,这唤起了我的思乡之情。”
“我就是你的同乡,我是你的表兄——朱利叶斯?赫谢默,我专程到欧洲来找你,你让我找得好苦呀!”
这时,车减速了,乔治转脸问道:“十字路口到了,先生,我不知道该走哪条道。”
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当车停的瞬间,一个身影突然窜了上来。
“对不起,诸位。”他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迎接他的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叫声以及各式各样的询问,他只好挨个地回答他们的问话。
“我在树丛中等候着你们,一直在你们后面,我所能做的就是等候。现在,女孩子们,下车。”
“下车?”
“对,路那边就有一个车站,再过三分钟火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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