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了。
玛丽和霍普金斯护士在那儿。我邀请她们到我这儿吃茶点。
我们一起来到客厅,用了三明治。”
“以后呢?”
“以后吗?”埃莉诺凝神注视着波洛,“我到餐室去了。当时我的心情很怪,好像在梦中。是护土洗的餐具。”
“是呀,是呀,可是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您想什么啦?”
“在护士的手腕上有一个针扎的痕迹,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解释说,是更房附近的玫瑰刺儿扎的。更房附近的玫瑰……这使我想起我和罗迪小时候分成红、白玫瑰两伙玩打仗……于是往事又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好像又回到了童年。缠绕在我头脑中的令人厌恶的仇恨的迷雾,像施了妖术似的又消失了,我已经不恨玛丽了,也不希望她死了……”
她稍停一会儿又说道:“可是当我们回到客厅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又是一阵沉默。波洛一直凝视着对方。她面红耳赤地问道:
“怎么啦?您还是要问我,是不是我杀害了玛丽?”
“我什么也不问您了。有些事情我并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