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职业的天性,知道他大脑的灰白质里隐藏了某些有问题的东西?
一想到这些,杰克就发抖了。这是真的吗?他真的发疯了?整件事情是一个幻觉,还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突然,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简单的测试方法。至今为止一直是他一个人,假设有别的人和他在一起,情况又会怎样呢?那么,至少会有三种可能发生:那个声音可能不出现了;他们两个人可能都听到;或者——只有他一个人听到。
那天晚上他开始执行这个计划。拉文顿就是最佳人眩非常容易,他们就谈到了一块——或许,这位老人一直在等待着那样的开始。很清楚,由于某些原因,杰克引起了他的兴趣。很容易、很自然地,杰克就提议在早饭之前,他们可以打几杆高尔夫球,他们打算第二天早上就去。
他们在七点前就出发了。这天天气非常好,晴朗无云,而且不是很热。医生玩得很好,杰克则不太好。他的整副心思都放到了即将出现的危机上面,他不停地偷偷地看手表。
打到第七杆的时候,球座正好在球洞和那栋小别墅之间,那时大概是七点二十分。
那位姑娘,和平时一样,他们经过的时候,她正在花园里工作,她并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们。
两个球躺在球场上,杰克站在靠近球洞的地方,医生则站得远点。
“我要击中它,”拉文顿说道,“我必须击中它,我想。”
他弯下了腰,判断着击球的路线。杰克站得直直的,他的眼睛盯牢了手表,正好是七点二十五分。
球迅速地沿着草地滑动,滚到球洞的边缘,停了一下,接着滚了进去。
“好球,”杰克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不太像他自己的声音了……他胡乱地把手表推到手臂上去,并放松似地长长吁了口气。什么也没有发生,咒语被打破了。
“如果你不介意等一分钟的话,”他说道,“我想抽口烟。”
打到第八杆球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杰克把烟斗装满了,点火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有点儿发抖,他的大脑里似乎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上帝,天气多么的好啊,”他说道,带着满足的神情,望着面前的风景。“走,拉文顿,你的强打球。”
就在那个时候,它又出现了,就在医生击中球的那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利又痛苦。
“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烟斗从杰克紧张的手中掉了下来,他刚转向那个声音的方向,马上,他想了起来,他喘着气瞪着他的同伴。
拉文顿正低头看着球场,双眼模模糊糊的。
“有点短了——尽管刚好绕过了障碍区,我想。”
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世界在杰克的面前旋转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踉踉跄跄地走了一两步,当他重新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已躺在了草坪上,拉文顿正弯腰看着他。
“伙计,现在不要紧张,放松。”
“我怎么了?”
“你昏过去了,年轻人——或者说,差点儿就昏过去了。”
“我的天啊!”杰克说道,并呻吟着。
“怎么了?你的精神出现了什么问题?”
“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但是,首先我要问你一些事情。”
医生点燃了他的烟斗,坐到沙堆上。
“你喜欢问什么就问什么吧。”他大度地说道。
“这一两天来,你一直在审视我,为什么?”
拉文顿的眼睛闪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头痛的问题。猫也可以看国王,你知道。”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是说真的,为什么?我有重要的理由问这个问题。”
拉文顿的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会非常诚实地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看出来,你脸上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你遭受到了极度的压力,而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知道这个压力是什么。”
“我可以非常容易就告诉你,”杰克痛苦地说道,“我就要发疯了。”
他充满戏剧性地停了下来,但是,他的叙述似乎并没有引起他所希望见到的那种兴趣和惊愕,他重复说道:“我告诉你,我就要发疯了。”
“非常奇怪,”拉文顿喃喃道,“真的非常奇怪。”
杰克感到很愤慨。
“我想你也快这样了,所有的医生都那样无情,那样令人讨厌。”
“来,来,我的年轻朋友,你这是随意下结论。首先,尽管我拿到了学位,但是我并不从事医学,严格他说来,我不是一个医生——就是说,不是给人们医治身体的医生。”
杰克热烈地看着他。
“那么,你是精神医生了?”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但是,更确切地说,我称自己是灵魂医生。”
“噢!”
“我领会到你语调中的蔑视,但是,我们必须使用一些词语去表示这条富有活力的原则,这条原则可以脱离和独立于它的肉体栖息地,即脱离躯干而存在。你不得不使用灵魂这个词,你知道,年轻人,灵魂不仅仅是被牧师发明出来的宗教术语。但是,我们称它为精神、或者自我潜意识、或者别的其他更适合你的叫法。刚才你对我的话感到愤怒,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它确实让我觉得非常稀奇,像你那样身体非常平衡和正常的年轻人,也会患上幻觉而神经错乱?”
“我确实神经错乱了,我非常痛苦。”
“你要原谅我刚才的话,不过,我还是不相信。”
“我神经错乱了!”
“晚饭后?”
“不,就在今天早上。”
“不会的。”医生说道,重新点燃了手中已经熄灭的烟斗。
“我告诉你,我听到了别人没有听到的东西。”
“一千个人中会有一个可以看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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