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夫人;我确信,我继续幻想出来的理论是不可能的。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思绪不停地转向它,并继续幻想。
然后,突然夜晚的寂静被打破了,塞特尔的声音在大喊着,在叫着我,我冲到走廊上。
他正在用所有的力气捶打和推撞着卡迈克尔夫人的房门。
“恶魔来找这个女人!”他叫道,“她把门锁起来了!”
“但是——”
“它就在里面,喂!找她来了!你没听见吗?”
从锁着的房门后面,传来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凶残的猫的号叫声,接着,是一声惊骇至极的尖叫——接着……我听出了那是卡迈克尔夫人的声音。
“那个门!”我大声呼叫着,“我们必须撞开它。再过一分钟我们就晚了。”
我们用肩膀撞着门,用尽了我们全身的力气,“轰”地一声门撞开了——我们差点儿没摔到地上。
卡迈克尔夫人躺在床上,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情景,她的心脏还在跳动,但是,她的伤口非常可怕,咽喉上的皮肤都被撕裂成了碎片……颤抖着,我低声喃喃道:“猫的爪迎…”一阵迷信而恐怖的颤抖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给伤者穿上衣服,并仔细地包扎好伤口,然后,建议塞特尔最好对伤口的确切情况保密,尤其是对帕特森小姐。
我写好一张电报去请医院的护士,并在邮局一开门就尽快发出去。
黎明的阳光偷偷地从窗户射了进来,我看着下面的草坪。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我突然地对塞特尔说道,“现在卡迈克尔夫人已经没事了。”
他很快就准备好了,然后,我们一起走到花园里。
“你要做什么?”
“把那只猫的尸体挖出来,”我简单地说道,“我必须肯定——”我从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铁锹,然后,我们在山毛榉树下开始工作。终于,我们的挖掘工作得到了报酬。那不是一件愉快的工作,那只动物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但是,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
“就是那只猫,”我说道,“和我到这里第一天所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塞特尔吸吸鼻子,仍然闻得到一阵苦杏仁的味道。
“是氰氢酸。”他说道。
我点点头。
“你在想什么?”他奇怪地问道。
“和你想的一样!”
我的推测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它也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我看得出来。
“不可能,”他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与一切科学是相对的——任何自然的东西……”他的声音拖着颤抖的尾音。“昨天晚上,那只老鼠,”他说道,“但是——噢!不会是这样!”
“卡迈克尔夫人,”我说道,“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女人,她具有神秘的力量——催眠的能力。她的祖先来自东方,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她会怎样运用这些能力去对待一个像阿瑟-卡迈克尔那样无助而又惹人喜欢的人呢?而且要记住,塞特尔,如果阿瑟-卡迈克尔成了一个毫无希望的低能儿,并且对她无比忠诚,那么所有的财产就会毫无疑问地都归她和她的儿子所有了,你不是已经告诉了我,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儿子吗?而且阿瑟正要准备结婚!”
“但是,我们应该做什么呢,卡斯泰尔斯?”
“不能做什么了,”我说道,“我们只能尽我们最大能力,站在卡迈克尔夫人与那个复仇者的中间。”
卡迈克尔夫人恢复得很缓慢,她的伤口如期痊愈了——但是,她很可能要终生忍受那道可怕丑陋的疤痕了。
我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无助,击败我们的力量还是那样强大,无法战胜,而且,尽管现在它平静下来了,我们仍然觉得它在等待着时机。我决定了必须做一件事情,等到卡迈克尔夫人的身体恢复到可以走动时,她必须马上离开沃尔登。只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摆脱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可怕的鬼魂,所以,日子在一天天地煎熬着。
卡迈克尔夫人离开的日子选择在九月十八号。在十四号的早上,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正在书房里,和塞特尔讨论着卡迈克尔夫人的病情,就在那时,一位神色慌张的女仆冲了进来。
“噢!先生,”她叫道,“快点!阿瑟先生——他掉到池塘里去了,他走到那条平底船上,船摇摆了起来,接着,他站不稳就掉了下去!我是从窗户上看到这些的。”
我一秒钟也没迟疑,跟在塞特尔后面直冲了出去。菲莉斯。帕特森就在外面,听到了女仆的讲述。她也跟在我们后面跑了出来。
“但是,你们不要害怕,”她叫道,“阿瑟是一个出色的游泳健将。”
然而,我感到非常不对劲,并加快了我的脚步。池塘的水面非常平静,空荡荡的平底船在懒洋洋地摇来摆去——但是,没有任何阿瑟-卡迈克尔的身影。
塞特尔脱下了外套和靴子。“我要下去了,”他说道,“你站在另一条平底船上,拿船钩捞捞看,池塘不是很深的。”
似乎很长时间过去了,我们一直在徒劳地寻找着。时间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了,然后,就在我们都感到绝望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他,阿瑟那显然已经没气了的身体浮到了岸边。
后来,我一直无法忘记菲莉斯-帕特森脸上那种剧痛的绝望的神情。
“不——不——”她的嘴唇拒绝说出那几个可怕的字眼。
“不,不,亲爱的,”我叫道,“我们会把他救活过来的,不要害怕。”
但是,在内心里面,我却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他沉人水底已经半个小时了。我叫塞特尔到屋里拿来热毛毯和其他必备的东西,然后,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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