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想我还是跳到另一扇窗子比较好,就这么做了。但愿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朋友,你做得很棒!"白罗说。
他平平静静说:"如何,罗勃兹医生?"
罗勃兹结结巴巴说:"啊--是一剂简单的补药。希望能让她起死回生。笑死人--"
白罗打断他的话。
罢了说:"简单的补药?N--甲基--环己基--巴比妥酸尿素……"他叽哩咕噜念出这些音节。"简称爱维潘。可做为短期手术的麻醉药。大量注射会使人立刻失去知觉。若吃了维龙纳或其它巴比妥系列的药品再使用,非常危险。我发现她手臂上有一处淤伤,显然有药品由那边注入血管。我向警方的法医一提,内政部分析家查理斯·英佛瑞爵士亲自查验,很快就验出是什么药品。"
巴特探长说:"我想这就足以让你完蛋了。用不着证明夏塔纳那件事,当然啦,如果必要,我们也可以进一步指控你谋杀查理斯·克拉多克先生--他太太大概也是你杀的。"
警方一提这两个人,罗勃兹就完蛋了。
他仰靠在椅子上说:"我投降。你们逮到我了!我猜那天你们去赴宴之前,狡猾的夏塔纳已经告诉你们了。我自以为封住了他的嘴巴。"
巴特说:"你该感谢的不是夏塔纳。荣耀属于这位白罗先生。"
他走到门口,两位大汉走进来。
巴特正式下逮捕令,变得官腔十足。
被告出去,房门关上以后,奥利佛太太高高兴兴说了一句不太诚实的话:"我始终说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