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谷妙语告诉楚千淼“任炎打过电话来。”楚千淼刚睡醒,脑子还有点钝钝的。她嗯了一声。谷妙语有点欲言又止,刚想说点什么,她手机又响起来。这回这通电话居然是谭深打来的。谭深刚回国在烧烤店请客那次,他要了张谷妙语的名片,说以后身边有人想装修房子的话就介绍给她。
但今天这么晚的时间谭深打电话过来,谷妙语想他要谈的事肯定和装修没什么关系。果然她把电话一接通,谭深就说“千淼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打了那么多通她都不接,她想干嘛”谷妙语看看楚千淼,捂住话筒小声说“是谭深,你想接吗”楚千淼想了想,记起出事前谭深说要给她送宵夜的。
她都把这事给忘了。她伸手,把谷妙语的手机接了过来,喂了一声。谭深本来愤懑的声音,听到她的一声喂,立刻变得柔软了。他说“千淼,我今晚没看着你。”他说得委屈极了。楚千淼觉得他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发硬。似乎比晚上他说要给她送宵夜之前,他体内的酒精含量又高了。
委屈了一下后,谭深马上问“千淼,你没事吧”忽然他话锋一转,声音也扬高了,舌尖也越来越硬,快让人分不清他是醉是醒“我把他揍了他他妈敢那么对你我打死他”楚千淼消化了一下他这句话,出声问“你遇到乔志新了”她以前闲聊的时候有跟谭深聊到过,律所里有个合伙人对她虎视眈眈。
“但你怎么知道他今晚对我动手了”电话里传来呕吐的声音,那声音似远似近。谭深吐了。呕吐的声音之后,是漱口的声音。他身边应该还有人,那人给他递了水漱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隔着手机楚千淼好像都能闻到谭深身上的醉味儿。
“哦我想起来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谭深的人好像在晃,连带着他的声音也跟着他的身体晃,“我在律所没找着你,就去走廊里找,我就看见他了,我问他你在哪呢,我问他是不是又骚扰你了,他居然骂我,我打死他”谭深的舌头越来越硬,从他的声音语调听上去,他连神志都快不清了。
可他还在继续说着“千淼,我没看见你,我心里惦记”楚千淼心里有一瞬感动。无论如何,他义无反顾地为自己出头。她问他“那你有没有受伤”乔志新的块头一点都不小。谭深先说“没有”马上又改了口,语气都萎顿委屈下去,“有,我脸肿了,给他打到了一拳,我破相了,因为你你得对我负责”楚叹口气,问他“你之后是不是又跑去喝酒了”谭深醉哄哄地诉说委屈“你怎么都不肯接我电话,我心里难受,我还担心你”楚千淼觉得心好累。
她自己刚遭遇了这么一番变故,还要分心思安抚谭深受伤的小心肝。可她又没办法不安抚他,他替她出了气。手机忽然换了一个人接听,是个女人。那声音一开口,楚千淼就听出她是谁。居然是栗棠。“我们公司投资部门今晚聚餐,”栗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在冷淡中带着点傲气,“谭深他半路跑出去,说要给你送宵夜。
再回来时脸破了块皮,好像打了架,然后闷头坐在那,不停打电话,不停喝酒,直接喝多了。”顿了顿,栗棠问,“我们这边还没散,你要过来看看他吗”楚千淼无声苦笑一下。她自己眼下的状态,哪还顾得上去看看谭深。“不了,”她告诉栗棠,“我有点事过不去。
”栗棠低声一笑“你可真比我想象中心硬得多,但却偏偏能让谭深对你神魂颠倒。”楚千淼懒得辩解了。“那行,等下就让同事把谭深送回家了。”栗棠的声音还是冷淡中带着一丝傲意,“改天请你喝咖啡。”楚千淼把手机还给谷妙语。
谷妙语忍不住说了声“谁图她一口咖啡怎么的语气居高临下的”楚千淼茫然地笑了笑。今晚她和谁都没办法计较太多。第二天一早起床,楚千淼打起精神。她的脸已经消肿了大半。出门前,谷妙语问楚千淼“你一个人去律所真的可以吗”楚千淼冲她笑“放心,大白天的,律所都是人。
”但走到律所门口时,她还是深深吸了好长一口气,才昂头走进去。但她一进去就听说,乔志新今天没来。听了这个消息,楚千淼不知道自己应该松口气还是提口气。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屁呢。她先回到工位附近四下寻找,她觉得录音笔应该是昨天和乔志新撕扯的时候掉的。
找了一会,她在椅子下面找到了。但录音笔已经被踩碎掉了。她试了试,手里的电子产品残骸已经完全不能工作。挖出内存卡,连在电脑上,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大脑陷入短暂的空茫状态。昨晚的证据没了。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证明乔志新对她做过禽兽不如的举动她两眼发直地看着前方,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千淼,这手机是不是你的我一早来就看到它在我办公室门口,觉得好像是你的。”楚千淼扭身抬头,看到跟她说话的人是王骏。他手机捏着部手机,是她的。昨天乔志新把手机摔到了王骏办公室门口。楚千淼看到王骏就好像看到乔志新,她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一丘之貉四个字。
她把手机从王骏手里抽过来,冷淡地说了声“谢谢”。王骏却看着她问“千淼你的脸怎么了”楚千淼别过脸说没什么。这功夫何伟走过来,和王骏热乎乎地打招呼,问“老乔呢”王骏也热乎乎地回了他的招呼,两个人一点都看不出互相在背后讲过对方的不是。
“乔律早上给我发信息说他住院了。”何伟“哎哟”一声,说“那用不用大家买个花篮果篮的,去看看”王骏说“我问问他。”楚千淼转回到自己工位前。听到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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