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他一直被统治,他找不到自尊,但那女孩把他当天当神,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我可去他大爷的吧”邱芸愤懑地喝了口水。黄莹连忙抚她的背“稳当点,别生气你现在气不得”“当年说愿意被我统治的是他,现在翻脸说被我统治很没自尊的又是他,男人啊,嘴里装的全是屁撒谎撂屁的屁”楚千淼心里无限唏嘘。
当年那么人人歆羡的婚姻,居然也走到了这一步。她问邱芸“芸姐那你打算怎么办”邱芸一笑,眼角眉梢都是狠厉“我求过他,那会儿我对他还有感情。但他不领情,说不能让那女孩的孩子没爸爸。既然这样,那好啊,我不求他了,但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我不会离婚的,不会给小三儿让位子。”邱芸摸摸肚子,告诉楚千淼“我也怀孕了,我是出来散心安胎的,在家我非被他们气流产。等胎坐稳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喘口气,她对楚千淼说“我现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只剩下算计。
有了孩子他就没法离婚,我会让他再一次爱上我,等我把什么都拿到我手里来,我再甩了他。”她眼里的果决狠厉震慑得楚千淼说不出话。她不知道当婚姻闹到了这样一步,面目可憎的究竟是婚姻本身,还是婚姻下这对已经同床异梦的男女。
她评判不了别人的感情和生活,裁决不了邱芸的做法是对是错,但她从旁观者的角度又一次被现代人多变的情感和不负责任的婚姻观所打击震动。她想或许她有点理解不婚主义了。能维系两个人之间的美好的,不是婚姻,是感情。
如果感情没有了,一切也都变得面目可憎。她知道邱芸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所以劝慰疏导都不必,只要给她关怀就可以了。她告诉邱芸“芸姐,我班同学有很多都在做婚姻诉讼,如果有一天有需要,就告诉我。”邱芸郑重地感谢了一回楚千淼。
然后她说“别聊这么沉重的东西,我们聊点别的吧”她们聊起大学那会儿的事儿。忆往昔是同学聚会的万金油活动,只要聊往事,被时光冲得多淡的感情都能再度变得热烈起来。几个人聊到那次寝室联谊会,也聊到了谭深。黄莹忽然对楚千淼说“淼淼,我们告诉过你没有其实那次咱们寝室和谭深他们寝室的联谊会23,不是我们弄的,是谭深拜托我们帮忙弄的。
”楚千淼一怔“什么”黄莹说“看样子我们都忘告诉你了,是这样,当初应该是谭深看上你了,主动找我们促成的这场联谊会。你想啊,我们几个哪儿就这么神通广大,能把联谊会给办成了谭深怎么说那也是我们系万千少女心爱的傲娇小王子啊,他的迷人范围上到博士和研究生下到大一新生呢。
”楚千淼又一愣。“是他主动的那他为什么不说呢”黄莹说“八成是傲娇要面子吧。”楚千淼心里百味杂陈,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