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这之后,集团公关没日没夜的求爷爷告奶奶半个多月,才把舆论压了下去。但是他们都没有后悔。那天晚上,他们有了个女儿,乖巧的冷静的,像是齐宁翻版的女儿。那是他们第一夜。情绪翻涌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勇气问出口。
他不敢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因为懒得。懒得再找,也找不到像他这样了解她的人,所以就索性一夫一妻。在最后的那一刻,他喊了她的名字,眼底有泪。初次见面之后,他就爱她入骨。她改变了他的命运轨道。
他赔给她一辈子。卑微的,甚至不敢谈爱。齐爷爷确定癌症复发的时候,齐宁又一次去了花房。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终于有了抱住她的勇气。仍然一言不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知道了她的计划。她想让爷爷安心的走,想在爷爷最后的日子里,除掉那些暗中一直下绊子的人,包括那些在他们结婚的时候发布了不堪入耳的谣言的人。
他同意了。那个计划,他同意了,和往常一样,一秒钟犹豫都没有。但是却在点头的那个瞬间,看到了齐宁眼底的水光。和那些人接触,他也得跟着糜烂。觥筹交错的酒席,他已经习惯,早就已经过了胃出血的时候,他很懂得怎么虚与委蛇。
大部分人仍然是看不起他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辩解过小狼狗的身份,哪怕齐宁每次提到这个就会发火,但是真的敢在她面前提这些的人不多。为了投入,他也收了那些礼,垃圾一样的丢在了角落。助理很担心。他估算过价值,觉得这样下去等到事发,他可能得坐牢。
周景铄倒是真的无所谓,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预计到了自己会坐牢。现在晚了十几年,说起来他还赚到了。然后,他们给他塞了女人。香气扑鼻的,妖娆似蛇的女人。手指摸到他脖子的时候,他无法抑制的恶心了。推开那个女人,冲到了厕所,大吐特吐。
齐宁冲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厕所反锁着门。他的女人,跟个女金刚一样,用酒店的椅子把门砸的稀烂。“女人不可以。”他吐得有些迷糊,只说出了这句话。她最终抛弃了那个计划。齐爷爷走的时候,为了这个计划,念叨了她半个小时。
葬礼之后,齐宁抱住了他,跟个孩子一样,一直不肯撒手。整整七天,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他到哪里,她跟到哪里。他不想原谅她的。他的底线,在那个女人进了酒店门的那一瞬间支离破碎。他觉得自己真的就变成了她的小狼狗,哪怕有了孩子,哪怕结了婚,哪怕她在大庭广众收视率爆棚的直播间说,关你屁事。
但是她计划里,给他塞了个女人。艳俗的,香水味道浓郁的他作呕的女人。这段感情里,他一直卑微,直到吐到眼底全是怨恨的红。他不想原谅她的。因为她连对不起三个字都不说。他冷眼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哄孩子,看着她用冷水下了两碗挂面最后糊成了面糊。
她不适合家庭,她知道,所以心更虚。七天之后,她还是化了妆,穿上了职业装,黑色的高跟鞋凌厉的像是刀锋。出门之前,她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抬头。那一眼,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她画了眼线的眼眸星光点点,嘴唇微微抿起。
忐忑的,希望他能叫住她。他手握成拳。他觉得自己起码能配得上一句对不起。“我不会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哪怕是入赘。”她在出门之前,甩下了那么一句话,高跟鞋跑的跟疯了一样。………………周景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追出去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化了全妆的女人蹲在马路中央,抱着膝盖看着他。“我腿一直很麻。”她抬头看他,委屈的像个孩子,“现在鞋跟也断了。”他蹲下,和她平视。“这是最后一次,你为了你家把女人丢到了我床上。”“也是最后一次,你为了你家把我对你的感情当成筹码。
”她点头,可怜兮兮的对他张开双臂。“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他听到自己开口,硬起心肠忽视她张开的手。“……”齐宁抿嘴,脸开始红。“为什么?”他又问了一次。她仍然不肯回答,却把手往前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挪了下屁股。
“腿麻。”她小小声的,微微的蹙着眉头。周景铄咬牙。却终于投降,抱着她进了房间。“你没吃早饭。”受到了鼓舞的齐宁话开始变多。“……”周景铄不吭声。“你胃不好。”齐宁戳了下他的肚子。……“你永远都不会对我说那三个字了对不对?
”周景铄觉得自己真的要变成小狼狗。“肉麻啊,孩子都有了。”齐宁真的为难。“……”周景铄脚步停住。“我爱你。”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齐宁张嘴。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异常丰富的表情,从傻眼,到害羞,到不知所措。
最后抓住他的衣服直接把头塞到了他肚子里。………………算了。他在老老实实吃早饭的时候叹了口气。慢慢来吧。他们毕竟,还有一辈子。二、齐鹏在婚礼上哭成傻子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人理他。那么大的块头,理起来也很奇怪。
他很习惯了,自己哭完了,自己站起来,摸了摸眼泪,回到观众席,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又想哭了。他真的没料到能有这一天。将近十年,他内心的愧疚几乎让他夜不成寐。如果他当初没有把齐程暗恋那个女孩的事情告诉爸爸,如果没有那个开端,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躲到了大洋彼岸,却躲不掉良心的谴责。幸好。幸好……“那个……”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带着黑框大眼镜的女人蹲着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单反相机。“……”他正在酝酿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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