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开的了,因为我们两个合手做下了那件事。”
艾芙琳在房中来回踱了一会儿,之后停下来正视着他说:
“艾德华,你的烦恼全在你近乎莫名其妙地脆弱,太容易被人教唆。那个阴险的女人看准了你罪恶感的弱点,让你供她使用。我可以用圣经里的话来告诉你,你心中的罪恶感应该是邀好的罪恶感——不是谋杀,你跟幸运偷情才是你感到罪恶的真正原因,而她却藉她那谋杀的毒计,伸出猫爪子把你抓得死死的,让你觉得跟她犯了同罪。你没有。”
“艾芙琳……”他朝她靠近。
她往后退了几步——用眼睛深深地捉摸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艾德华?还是你编出来的呢?”
“艾芙琳!我干嘛要这么作呢?”
“我怎么晓得,”艾芙琳缓缓说道:“也许是,我觉得太难相信任何人了。要不就因为——唉!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经分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我们把这一切都抛掉,回英国去吧。”
“好的,会的。可是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行?”
“我们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至少在目前这阵一子。这很重要。你懂得吗?艾德华?可别叫幸运知道了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