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迷迷茫茫的……”他停下来,想了想说:“是了,这就对了。我当时还不明白她怎么会连简单的事都记不住;有时候又连什么时间也不知道。我想,我那时候也以为她是健忘而已。”
“我们谈了半天,提姆,我只想郑重地劝告你,带你太太去看一位专科医师。”
提姆气得脸都红了。
“我看,你指的是精神专科医生吧?”
“好了,别这样,别为了一些名称发火。精神病专科也好,心理分析医生也好,反正去找一个专治一般人所称的神经衰弱的专家就好。在京士顿就有一位很好的。当然,在纽约也有。反正你太太在精神上受的这些痛苦,一定是有原因的。好好去替她请教个医生,提姆。愈快愈好。”
他在这年轻人肩膀上拍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来。
“目前没有什么要过分烦心的。你太太有很多好朋友,我们大家也会看顾她的。”
“她不会——你想她不会再去试了吧?”
“我看是极不可能的。”葛兰姆医生说。
“这也说不定的。”提姆说。
“没有说得定的事,”葛兰姆医生说:“这是学我们这行,首先要记住的事。”他将手又放在提姆的肩头说:“别太烦心。”
“说得可容易,”医生走出房间之后,提姆叨念着:“别烦心,真是!他以为我是木头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