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求克夫吗?”
“是的。”
“你是迈可亲王的贴身仆人吗?”
“我是殿下的贴身仆人,先生。”
那个人说流利的英语,不过有显著的、刺耳的外国腔调。
“你知道你的主人昨晚上给人暗杀了吗?”
那人唯一的答复是一声怒吼,像野兽似的咆哮,使乔治吃了一惊,连忙退到窗边。
“你最后看见你的主人是在什么地方?”
“殿下十点半钟就寝。我照常睡在他前面的小间里。他一定是由另一个门到下面的房间——就是通廊子外面的那个门。我没听见他下去的声音。也许我给人麻醉了。我真是一个不能尽忠守职的仆人。我的主人醒的时候我却在睡。我真该死。”
乔治出神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你爱你的主人,是吗?”督察长问,同时密切地端详他。
包瑞斯脸痛苦地收缩着。他竭力抑制了两次才出声,他的声音激动得听起来刺耳。
“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个英国警察!我简直要为他牺牲性命!现在,既然他死了,而我还活着,我如果不能替他报仇,我的心就不得安息。我要像一支猎犬似的搜寻那凶手。等到我把他找到了…啊!”他的两眼冒火。突然之间,他由上衣里面拔出一把很大的刀子,举起来挥舞。“我不会马上杀死他-…-啊,不,不-…-首先我要割破他的鼻子,割他的耳朵,挖他的眼睛,然后,我要把这把刀刺入他的心脏!”
他迅速将刀子放回原处,转身走出去。乔治的眼睛本来是突出的,现在凝视关着的门,几乎由眼眶跳出来。
“纯粹的赫索斯拉夫人。”他喃喃地说。
督察长站了起来。
“那个人不是诚恳的就是最会虚张声势的人!”他喃喃地说,“假若他是诚恳的,那么,当那个错犬似的家伙抓到杀亲王的凶手时,他就只有求主大发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