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低语片刻。乔治忽然面露困惑与受挫之色。
“你要是这么说,那就好吧。”他勉强地说。然后,他大声的加了一句话。“我相信我们都很顾闻其详。”
安东尼不理会对方明明很瞧不起他的语调。
“这只是我一点小小的想法,没有别的。”他兴冲冲地说。
“大概诸位都知道,前几天我们找到一个有密码的字条。上面提到里其蒙,和一些数字,“他停顿一下。“那么,我们曾经加以推测,但是我们一无所获。现在,在已故的斯提普提奇伯爵的回忆录里(碰巧,这本书我已经看过)有一个地方提到一个宴会——一个‘百花’宴会。参加的人都戴一个上面绘有一朵花的证章。伯爵本人戴的正是我们在那秘密通道里墙洞找到的奇怪图样。上面绘有一朵玫瑰。假若你们还记得,那里尽都是一排一排的东西——钮扣,E那个字母,最后,是一排一排的编织物。现在,诸位想想看,这大厦有什么一排一排的东西呢?书籍呀。对不对?不但如此,在贾德汉侯爵图书室里的目录卡里有一本题名‘里其蒙伯爵’。那么,诸位就可以对于隐藏珠宝的地方有个明白的概念了。我想,由上面提到的那本书开始,利用那些指书架和图书的数目字,你们就会发现——哦,我们所找的东西就藏在一本假书里,也就是在某一本书后面的洞里。
安东尼谦虚的四下望望,明明是等候鼓掌。
“暧呀,这倒没想到!这是很聪明的!”贾德汉侯爵说。
“很聪明,”乔治屈尊的承认,“但是,事实如何尚待证实。”
安东尼哈哈大笑。
“‘空谈不如实验’——对吗?好吧,我不久就可以给你frJ证实。”他一跃而起“我这就到书房去——”
他不能再往前走。因为列蒙先生由窗前走过来。
“等一下,凯德先生。贾德汉侯爵,你许可吗?”
他走到书桌前面匆匆潦草的写了几句话,然后封进一个信封里,然后按叫人铃。卓德威应声而来。列蒙将信递给他。
“请你立刻送去。”
“是,先生。”卓德威说。
他迈着平常那样庄严的步子退下。
安东尼一直站在那里,犹豫一下,又坐下。
“你有什么好主意,列蒙?”他温和地问。
室内突然产生一种紧张的气氛。
“如果珠宝在你所说的地方——那么,反正已经在那里,七年多了——再迟一刻钟也不要紧呀。”
“再说下去。”安东尼说。“你要说的话,不止这些。”
“是的,不止这些。在这个时候,要是让这屋里的任何一人走出去——唔——那是欠考虑的事。尤其是,那个人以前有相当有问题的行为。”
安东尼的眉毛一翘,然后燃上一支香烟。
“我想,一种流浪的生活是不很体面的。”他思索着说。
“凯德先生,两个月之前,你在南非。那是你承认的。在那以前,你在什么地方?”
安东尼往椅背上一靠,悠闲地喷着烟圈。
“加拿大,荒野的西北。”
“你真的没坐过牢吗?法国牢房?”
战斗督察长自动地走到离门近些的地方,仿佛要挡住退路。但是安东尼没有一些惊人行动的迹象。
他反而凝视着那个法国侦探,然后哈哈大笑。
“我可怜的列蒙,这是你的偏执狂在作祟!你的确到处都看到维克脱王。所以,你就想象我就是那位引人注目的人物。”
“你否认吗?”
安东尼将衣袖上的香烟灰拂掉。
“我从来不否认我感到有趣的事。”他轻松地说。“但是,这个罪名实在太可笑了。”
“啊,你这样想吗?”那法国人将身子向前一倾。他的脸难过的抽搐着,而且,他似乎很困惑,受到挫折——安东尼的态度之中有什么使他不解的地方。“假若我告诉你,先生,这一次——我是出来逮维克脱王的。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你怎么办?”
“很值得赞美。”这就是安东尼的意见。“你以前就出来逮捕过他的,是不是?列蒙?而且,他的本领,你望尘莫及。
难道你不怕那样的事又重演吗?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不易捉摸的人!”
谈话已经发展成法国侦探与安东尼之间的舌战。室内其他的人无不感觉到紧张的气氛。那法国侦探,非常认真,非常吃力;那个泰然自若一边抽烟的人,表现得逍遥自在,毫无忧虑。这是两人之间坚持到底的一场战争。
“列蒙,我要是你呀,”安东尼继续说,“我就要非常当心。一举一动,要小心呀。”
“这一次,”列蒙冷酷地说,“不会有差错。”
“你似乎很有把握。”安东尼说。“但是,你要知道,还有一个东西非常重要,譬如说,证据。”
列蒙笑了。他的笑容,有什么地方使安东尼非常注意。他坐直了,捻灭了他的香烟。
“你看到我方才写的字条吧?”法国侦探说,“那是给我布置在旅社的部下写的。我昨天收到法国寄来维克脱王的指纹卡和贝迪永人体尺寸测定表。维克脱王就是大家称呼为欧尼尔上尉的人。那是我要求他们寄来的.几分钟后,我们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那个人了。”
安东尼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然后,他的脸上微露笑容。
“列蒙,你实在相当聪明,我从未想到这个。那些文件会送到这里。你就会让我印指纹,或者做一些同样难堪的事。
你会量我的耳朵,找我的显著特征,假若这一切都和文件上符合……”“是啊,假若一切符合——怎么样?”
安东尼坐在那里,身子往前一倾。
“然后怎么样?”那侦探似乎吃了一惊。“不过,那时候我就证明了你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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