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就一直为她办事。她摔倒后,派人把他请来过。”
“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一次吗?”
“是的,先生。”
“现在让我算算,确切说来是哪一天?”
厨师插嘴说:
“那是公假日后的一天,我清楚地记得,我在公假日这天留下来尽义务,因为看到她有这么多客人都住在这尔,我换成星期三休息了。”
波洛拿出袖珍日历。
“一点不错——一点不错,今年复活节后的公假日是十三号。那么,阿伦德尔小姐是十四号摔倒的。这封给我的信是三天之后写的。遗憾的是信没发出去。然而现在可能还不太玩……”他停顿了一下。“我猜想——呃——她希望委托我完成的事,是和一个——一个——你刚刚提到的客人有关系。”
这一说法犹如黑暗中空放了一枪,立即引起了反响。埃伦脸上迅速掠过一种心领神会的神情。她转向厨师,厨师用一种不言而喻的目光,作为回答。
“那就是查尔斯先生。”她说。
“你能否告诉我当时谁在那里……波洛诚恳地说。
“塔尼奥斯医生和他的夫人贝拉小姐,还有特里萨小姐和查尔斯先生。”
“他们都是阿伦德尔小姐的侄子、侄女吗?”
“对,先生。塔尼奥斯医生当然和女主人没有直接的亲戚关系。事实上他是个外国人,我想他是个希腊人,他娶了阿伦德尔小姐的外甥女贝拉小姐,那是阿伦德尔小姐妹妹的孩子。查尔斯先生和特里萨小姐是兄妹。”
“噢,我明白了。这是一次家庭团聚。他们是什么时间离开的?”
“星期三早上,先生。塔尼奥斯医生和贝拉小姐在那个周末有来了,因为他们担心阿伦德尔小姐的身体。”
“查尔斯先生和特里萨小姐呢?”
“他们是在这以后,又一个周末来的。在她死前的一个周末。”
我觉得波洛的好奇心用不知足。我看不出继续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而他感到神秘不解的谜已经被揭穿了,在我看来,他越是早些不失身份的告辞越好。
这种想法好象从我的头脑中,通过脑电波一下子传到了他的脑子里去了。
“好吧,”他说,“你介绍给我的情况很有帮助。我应当请教珀维斯先生去。我记得你是说叫珀维斯先生吧?谢谢你的帮助。”
他弯下腰,拍拍鲍勃。
“诚实的小狗,好啊!你爱你的女主人。”
鲍勃友好地做了回答。它很希望表演一下,于是,跑出去衔来一块煤。为此,它受到责备,只得把煤扔掉了。它向我瞥了一眼以寻求同情。
“这些女人,”看上去它在说,“给食物很大方,但不喜欢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