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讨厌的注射。”
“唐纳森医生正在试着治其他什么特别的疾病吗?”
“别问我。我所知道的只是,普通医生的实践对他来说还不够。他想在伦敦开业。但那样做就需要钱,而他象教堂里的老鼠一样穷,不管教堂里的老鼠是什么样。”
波洛小声自语说:
“因为缺钱而使真正的才能发挥受到阻碍,这真使人丧气。然而也有的人连自己收入的四分之一都花不了。”
“埃米莉-阿伦德尔小姐就花不了。”皮博迪小姐说,“当宣读遗嘱时,有些人感到相当惊奇。我说的是这笔钱使人惊奇,而不是这笔钱留给谁的具体办法。”
“您认为她自己家庭的其他成员,也感到惊奇吗?”
“那就难说了,”由于兴奋,皮博迪小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不肯定,也不否定。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想出了一个相当机灵的点子。”
“哪一个人?”
“查尔斯,他把自己的钱做了一番计算。他不是个傻瓜,这个查尔斯。”
“但有点游手好闲,嗯?”
“无论如何,他不是个呆头呆脑的人。”皮博迪小姐狡狯地说。
她停了一下,然后问道:
“打算见见他吗?”
“我是这么打算的。”波洛庄重地说,“在我看来,他手里可能有关于他祖父的家庭材料吧?”
“很有可能他把这些材料都烧了,这个年轻人对他的长辈毫不尊敬。”
“所有的渠道都该试试。”
“看来是得这样。”皮博迪小姐冷冰冰地说。
她兰色的眼睛,刹那间出现了闪光,看上去使波洛很不愉快。他站了起来。
“我不应该在占用您更多的时间了,小姐。我非常感谢你能够告诉我这一切。”
“我尽了力,”皮博迪小姐说,“看上去我们离开印度之乱的话题相当远了,是不是?”
她同我们俩握手告别。
“书出版时告诉我,”这是她同我们分手时说的话,“我会对这本书非常感兴趣。”
我们离开屋子,最后听到的是一阵圆润的咯咯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