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潮了。
“我相信阿伦德尔小姐服过这些药,是不是?”他说,“我想这种药无论如何不会对她有害吧?”
“这种药妈?没有害。药中含芦荟——鬼臼树脂——全都很柔和,没有害,”格兰杰说,“她爱服这种药。我不介意。”
他说完站了气来。
“您也给她配些药吃妈?”波洛问。
“是的——我给她配了一种饭后服用的柔和的肝炎药丸。”他的眼睛闪着光说,“这种药她服一盒也不会有害。我不会让我的病人服药中毒,波洛先生。”
然后,他微笑着同我们俩握手告别。
波洛打开他从药店买来的那包药。这种药装在透明的胶囊里面,其中四分之三全是棕黑色的粉末。
“看上去象我曾经服过的一种晕船药,”我说。
波洛打开一个胶囊,仔细检查它的成分,用舌头小心谨慎地品尝着。他做了个怪相。
“嗯,”我一边说,一边扑通一下坐在一把椅子上,打了个打呵欠。“每一样东西看上去都没有害。洛夫巴罗医生完全否定了砒霜中毒的理论。你最后信服了吧,我固执的波洛。”
“我真是固执——我想这是你对我的评价吧?——是的,我肯定是长了个花岗岩脑袋,”我的朋友沉思地说。
“那么,尽管药剂师、护士和医生都不同意你的看法,你还是认为阿伦德尔小姐是被谋杀的妈?”
波洛轻声地说:
“我相信她是被谋杀的。不——不只是相信。我肯定是谋杀,黑斯廷斯。”
“我想有一种办法可以证实是否是谋杀,”我慢慢地说,“那就是掘墓开棺。”
波洛点点头。
“那么我们下一步是不是要这么做呢?”
“我的朋友,我必须小心从事。”
“为什么?”
“因为,”波洛压低了声音说,“我怕出现第二起惨案。”
“你的意思是……”
“我怕,黑斯廷斯,我怕。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