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惊奇。你是被引起兴趣来了。这就是你打算要告诉我的。”
“是的。我给引起兴趣来了—虽然我并不怎么熟悉拉菲尔先生。事实上—我们是在西印度认识。我想关于这事你多少知道了一点。”
“我知道,就是在那地方,拉菲尔先生认识了你,在那里—我可以说—你们两人曾合作过。”
玛柏儿有点怀疑的望着他。“哦,”她说:“他说的,是吗?”
“是的,他说了。”温斯德说:“她说,你对犯罪的事有独到的见解。”
玛柏儿扬一扬眉毛,望着他。
“你大概不太相信吧。”她说。
“那倒不,”温斯德说:“拉菲尔先生是个非常聪明和机敏的人,善于判断人。他认为你也善于判断人。”
“我不会自命是个善于判断人的人,”玛柏儿说:“我仅仅会说,某些人使我联想起我认识的某些人,因为我能猜想,他们举止间某些类似的地方。如果你认为,我完全清楚他们到此地来要做什么,那你就错了。”
“偶然的更甚于有计划,”温斯德说:“我们似乎要在此地的一处特殊适当地点坐下来,讨论某些事情了。我们似乎不会被看到,或轻易地被偷听到,我们没靠近窗子或门口,头上也没有阳台或窗口。事实上,我们可以谈了。”
“我会感激的,”玛柏儿说:“我着重这事实,我对自己做些什么或被认为要做些什么,完全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为什么拉菲尔先生要那么做。”
“我可以猜想到的。他想要你没有偏见的接近某些事件。”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任何事情了?”玛柏儿似乎激动地说:“真的!有那么严格的限制。”
“不错”温斯德说,他突然微笑起来。“我同意你。我们必须摆脱掉某些限制了。我将告诉你某些事实,这会使你对事物了解得更清楚。而你也许能够告诉我某些你知道的事情。”
“我可以,”玛柏儿说:“可以告诉你一两件有点特殊的迹象,可是迹象却非事实。”
“所以—”温斯德停住了话。
“天啊!把某些事情告诉我吧。”玛柏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