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也会来参加这次旅行。你会在那里见到她,偶然间遇到她,这样会使人们认为,完全是一次巧合罢了!’我要选择一个适当的日子和时刻,来认识你;或者,如果我认为不适当,我就不用认识你。你已问过了我,是不是我和我的朋友,这位官长,有任何理由怀疑或知道任何别的人,他们可能犯下了这件凶杀案。我这位官长朋友,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他已同负责承办这案子的警官,开始讨论过—一个对这案子极具经验和最能信赖的探长。”
“没有别的人建议吗?这女孩子的其他朋友?”
“我也发现有这样的事。我请拉菲尔先生,告诉我一点关于你的情形。他却不同意如此做。他告诉我,你是个上了年纪的人。说你了解人们。他还告诉了我另一件事。”他停住了说话。
“另一件什么事?”玛柏儿问:“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我完全无法想到,我能想象到的任何别的事。我耳有点聋,视力也没有以前锐利。我无法完全想到,我有任何用处,除了我有点蠢和率直外,事实上,在早些日子里,我总被人叫做是一个‘喜爱说闲话的老太婆’。我是个喜爱说闲话的老太婆。他是这么说的吗?”
“没有。”温斯德说:“他说的是,你对犯罪有非常灵敏的观察力。”
“啊!”玛柏儿说。她吃了一惊。
温斯德注视她。
“你说这是真的么?“他问。
玛柏儿默然了好久。最后她说:“也许是的。是啊!也许是的。我一生有几次,眼光是很锐利的。可以认出邻近那些地方或周围的环境会有不吉祥的事情。也可指出在接近我的人中,有哪些人是邪恶的,和发生的事有关系。”
她突然望着他微笑。
“你知道,”她说:“有点象生下来嗅觉就很灵敏一样。可以闻出一丝汽油味,而别的人却闻不出。你可以很轻易的辨别出一种香味。我一个姑妈,有一次说过:
当人们说谎时,她可以马上闻得出来。她说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会吹到她面前。他们鼻子一动,气味就发了出来。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事。可是,呃,有几次场合,她表现得很出色。有一次她对我姑父说:‘佳克,别雇佣今天早上同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了。他全在说谎。’后来证明她的观察一点也没错。”
“一种罪恶感,”温斯德说:“呃,如果你真有罪恶感,就请告诉我。我会高兴的知道。我不认为,自己有特别的罪恶感。”他轻轻拍拍额头。
“我还是简单的告诉你,我是怎样的参与了这些事件的,”玛柏儿说:“拉菲尔先生去世之后,他的律师请我去看他们,把他的事情告诉我。我又接到他一封信,里面也没说什么。后来我有一段时间,再没听说到什么。然后我接到游览公司一封信,说拉菲尔先生在死前,替我预定了一次旅行,他知道我很喜欢游览,便把这旅行当作是一件礼物送给我。我真吃惊,同时认为这是我答应做这件事的初步指示。我推测在这次旅行中,我会接到一些别的指示或线索。昨天,不,是前天,我到此地时,受到一幢住在古老庄园里的三姊妹的邀请,她们亲切的接待我。她们收到拉菲尔先生的信。说拉菲尔先生在死前不久,写信告诉她们,他的一个老朋友,要前来做这次旅行,他要她们亲切地留她住两三天,因为他想,她不太适合,去爬那难爬的海峡和纪念塔,这是昨天旅行中的主要项目。”
“你认为那也是要你做这件事的一种指示吗?”
“当然。”玛柏儿说:“不可能有别的理由的。拉菲尔先生不是一个白施恩惠的人,对一个不爱爬山的老太太,一点不会有怜悯的。不,他是要我到那地方去。”
“你到那地方去了?然后怎样了呢?”
“什么也没有。”玛柏儿说:“只有那三个姊妹。”
“三个不可思议的姊妹?‘“她们可能是的,”玛柏儿说:“但我不这样认为。无论如何,她们好象并不怎么怪。我还不太清楚。她们好象平凡极了,她们不是属于这幢古老庄园的。这幢古老庄园是属于她们的一个叔父的。在好几十年前,她们搬到了此地。她们和蔼可亲,但不特别有趣,为人处事的风格有点不一样。她们不很熟悉拉菲尔先生。我和她们间的闲聊一点收获也没有。”
“因此在你住在那里的几天里,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只得到你刚告诉我的,那件案子的事实。我不是从她们那里知道的。是从一个上了年纪的佣人,她说起了这位叔父的往事。她只听说过拉菲尔先生的名字。可是她流利的说到这件凶杀的要点。一开始就提到拉菲尔先生的一个儿子到此地的事,和这个女孩子怎样的爱上了,又怎么的把这女孩子勒死,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你也许会说,‘象铃样的不停地响。’”玛柏儿用她年轻时常说的词语说。“充满着夸张,这是一个令人讨厌的故事,她似乎认为,警方的看法是,这不是他唯一的一件凶杀。”
“在你看来,这件事和那三个不可思议的姊妹有没有关系?”
“不,只因为她们是这个女孩子的监护人—深深地爱着她。其他再也没别的了。”
“她们也许知道一些什么的—一些有关另一个男人的事?”
“不错—那就是我们需要的—是不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残忍的男人,在杀了她后,毫不犹豫地打烂她的头部。这样的男人可以因嫉妒而被逼得发疯。那样的男人多得是。”
“在那幢古老庄园,没有发生其他怪事吗?”
“只有一、两件。例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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