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帮忙找寻线索,这件事情,这件很重要的事情。虽然离现在很久了,在很久以前。“她支吾了一下,半闭上眼睛。护士站起身,走过房间,拿起一只小玻璃杯,端到邓波儿小姐嘴边。邓波儿小姐吸了一口,点了头。护士放下杯子,回到她椅子上。
“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我会帮忙的。“玛柏儿说。她没再多问了。
“这就好。“邓波儿说。
她闭上眼睛默然了两三分钟。可能睡着了,或是失去了知觉。然后又忽然睁开眼睛。
“她们哪一个?”她说:“必须要弄清楚的。你懂我说的话吗?”
“我这么在想,一个死去的女孩子,诺娜勃洛德,是吗?”
邓波儿一下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另一个女孩子,维妮黛汉脱。”
停了一下,她说:“珍妮玛柏儿,你老了,比他说到你的那时侯老多了。但你虽然上了年纪,仍可以打听出事情真相的,是不是?”
她声大了起来,显得更加坚定。
“你能够的,是吗?说你能够的。我没有多少的时间了,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她们中是哪一个呢?去打听出来。亨利说你能够的。也许对你有危险的,但你能会打听出,是吗?”
“上帝保佑,我会打听出的。”玛柏儿说,这是个誓言。
“唉!”
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噘着嘴象在微笑。
“上面滚下的那大圆石头,死亡的石头。”
“谁推下去的呢?”
“不知道。去查出维妮黛的真相。”
她歇了一会。
玛柏儿望着床上松弛的身体。听到微弱的耳语:“再见,尽你的力量—”
她身体松弛了,闭上眼睛。护士再走到床旁。这一次她在按脉搏,对玛柏儿点下头。玛柏儿听从地站起身,跟着她走出房间。
“这对她已花出了大气力了,”护士说:“一时她不会恢复知觉的了。可能再也不会恢复知觉了。我希望你已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不认为,我知道些什么。”玛柏儿说。
“你知道了些什么吗?”他们走出到车子前时,温斯德问她。
“一个名字。”玛柏儿说:“维妮黛。是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吗?”
“不错。维妮黛汉脱。”
一个半小时后,邓波儿死去了。她再也不会恢复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