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巴洛比小姐使来唤去。给我拿这个,给我拿那个,给我拿另一个,给我捏捏背,把药给我倒出来,去一趟药房如此等等。你知道跟这些老妇人在一块儿会是什么样的-她们没有恶意,但她们需要的是一个黑奴!”
波洛笑了。
“你知道,你是对的。”西姆斯警督继续说道,“这不是很合乎情理。为什么这个女孩要毒死她呢?巴罗比小姐死了,这个女孩就会失去一份工作。而工作是不容易找到的-她没有受过训练或是其他教育。”
“还有,”波洛建议道,“如果扁形‘胶囊’盒到处放的话,屋里的任何人都可能有机会。”
“自然我们也在调查-悄悄地进行。如果你能理解我的话。例如,上次配药方是在什么时候,它一般放在什么地方等等。这需要耐心和进行很多艰巨的准备工作-最后才能行。还有巴罗比小姐的律师。我明天要和他见面。还有银行经理。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波洛站起身,“请帮我一个小忙,西姆斯警督。事情怎么进展请告诉我一声。我会不胜感激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噢,当然。波洛先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嘛,此外,你有了那封信也应该参与进来。”
“你真好,警督。”波洛礼貌地和他握手告辞了。
第二天下午有电话找他。“是波洛先生吗?我是西姆斯警督。事情开始变得引人关注了。”
“真的?请告诉我。”
“嗯,第一项-很大的一项。巴罗比小姐给她的侄女留了一小笔遗产而其他的都留给了卡特里娜。遗赠动机是:考虑到她的善意和周到-是这样说的。这就使事情发生了变化。”
波洛的心中立刻浮现了一幅图画。一张灰黄的脸和一个情绪激昂的声音在说:“钱是我的。她这么写的,也就应该是这样。”遗产对卡特里娜来说不是一个意外-她在此前就知道了。
“第二项,”警督的声音在继续,“除了卡特里娜之外。谁也没有动过扁形胶囊。”
“你肯定吗?”
“女孩自己没有否认这点。你怎么看?”
“非常有意思。”
“我们只需要再知道一件事-士的宁怎么到她手的证据。那不会太困难的。”
“但到目前还没有找到。是吗?”
“我还没开始呢。今天早上才审问的。”
“审问中发生了什么事?”
“延期一周再继续。”
“那位年轻女士-卡特里娜呢?”
“她已涉嫌,被我拘留了。我不想冒什么风险。她在这个国家里可能会有一些不轨朋友将她弄出去的。”
“不,”波洛说逍,“我想她没有朋友。”
“真的吗?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波洛先生?”
“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没有你所说的别的‘项目’了吗?”
“没有特别相关的。巴罗比小姐最近好像一直在鼓捣她的股票-一定是损失了不小一笔钱。这是些相当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我看不出它会和主要问题有什么关系-目前没有。”
“不,也许你是对的。嗯,非常感谢。谢谢你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我是说话算数的人。我可以看出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天知道。在结束之前你也许能帮助我。”
“那我会很荣幸的。也许会对你有帮助,比如说,如果我能抓住那个女孩卡特里娜的一个朋友的话。”
“我想你刚说过她没有朋友的,不是吗?”警督西姆斯很诧异地说。
“我错了,”赫尔克里。波洛说道,“她有一个朋友。”
在警督追问之前,波洛挂了电话。
他一脸严肃地走进了莱蒙小姐的屋子,她正坐在打字机旁打字。看到她的雇主进来了,她从键盘上抬起手来,看着他,露出探问的神色。
“我想让你,”波洛说道,“自己推断一下一点历史。”
莱蒙小姐的手垂到了膝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很喜欢打字,付账,将文件归档,还有登记约会。让她设想自己在一个假设的情景当中让她感到乏味透了,但她还是把它当作分内的事去做。
“你是一个俄国女孩?”波洛开始道。
“是的。”莱蒙小姐虽然这样答应着。但从神态到口音仍是个地道的英国人。
“在这个国家你很孤单,也没有朋友。你有理由不想回俄国去。你的工作是为一位老太太做苦工,做伴,当保姆。然而你温顺,从不抱怨。”
“是的。”莱蒙小姐顺从地说道,但怎么也看不出她会对天底下哪个老太太温顺的。
“老太太喜欢你。她决定将她的钱留给你。她这么对你说的。”波洛停了下来。
莱蒙小姐又说了一个“是的”。
“后来老太太发现了什么事情;也许是钱的问题-她也许发现你对她不诚实。或者还会更严重-药吃起来味道不一样,食物吃起来也不合胃口。不管怎样说,她开始怀疑你什么并且给一个很著名的侦探写了一封信-好吧,给最著名的侦探写了一封信-那就是我!我不久就要去拜访她。然后,就像你所说的,油滴掉进了火里。重要的是要赶快行动。于是-在大侦探到来之前-老夫人就死了。钱就到了你手里…告诉我,这些对你来说合情合理吗?”
“很合理,”莱蒙小姐说道,“就是说,对一个俄国人来说是很合情合理的。我个人是绝不会做为别人做伴这样的工作的。我喜欢将我的职责说得明明白白。当然我做梦也想不到要去杀人。”
波洛叹息道:“我多想念我的朋友黑斯廷斯埃他想象力丰富,他多浪漫啊!虽然他总是推断错了-但那本身就是一个导向。”
莱蒙小姐没有说话。她渴望地看着她面前的那张文字打了一半的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