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说,“还有安娜-席勒呢。”
“安娜-席勒?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个人很重要,”维多利亚说,“但是我并不确切地知道她怎样重要,为什么重要。所有这一切都纠缠在一起了。”
“你再对我说一说,”理查德说,“是谁把你引到这件事情当中来的?”
“爱德——噢,我是说达金先生。我想他是石油公司的。”
“这个人是不是看起来无精打彩的,腰有些弯,显得心不在焉?”
“是的——不过,他并不真是那样的。我是说,他并不是心不在焉。”
“他爱喝酒吗?”
“别人说他爱喝,不过我觉得他并不爱喝。”
理查德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说道:
“他装扮过菲利浦-欧潘海姆,装扮过威廉-拉-求克司,还装扮过好几个出名的人物吧?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假冒什么人吧?你是个受迫害的女英雄,还是个邪恶的女冒险家呢?”
维多利亚实实在在地说:
“真正的问题在于,你跟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谈起我的时候,打算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说,”理查德说道,“实在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