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形态的人们要在这里会面,讨论人类的未来。
而她,维多利亚-琼斯,在这一事件当中将要扮演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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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理查德-贝克尔说,“我很担心那个女孩子。”
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迷迷糊糊地说:
“哪个女孩子?”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往周围看了看。“她在──哎哟,上帝保佑,昨天她没跟咱们一起回来。”
“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她没回来,”理查德说。
“我太粗心了。那份巴木达土丘发掘情况报告把我吸引住了。他们那种分层的看法是毫无根据的。昨天,维多利亚知道到哪儿找咱们的卡车吗?”
“她那会儿若是想回来,是没有困难的,”理查德说。“事实上,她不是维尼西亚-塞维里。”
“她不是维尼西亚-塞维里?真奇怪。可是,我记得你说她的教名是维多利亚。”
“是的。不过她不是个人类学家。她也不认识艾莫森。事实上,这件事儿从根本上就是一个——噢,是一个误会。”
“哎哟,这件事儿看来太奇怪了。”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沉思了一会儿。“太奇怪了。我真希望——这件事儿是我的过错吧?我知道我是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把信搞错了吧?”
“我弄不明白,”理查德-贝克尔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丝毫没有理会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所做的猜测。“她好象是跟一个年轻的男人坐上汽车走了,而且没有回来。还有,她的行李还在旅馆里,她根本就没想打开它。我觉得十分奇怪——想到她的困难处境,我总有这个感觉。我本来认为,她肯定是要梳洗打扮一番的。况且,我们约好在一块儿吃午饭的……真的,我真弄不明白。希望她没出什么事儿。”
“噢,我觉得根本没有可能出事,”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安慰他说,“明天我准备在H地段开始往里挖掘。根据总的轮廓图来判断,我估计在那儿最有可能发现案卷储藏室。从那块破碑来看,是很有希望的。”
“他们绑架过她一次了,”理查德说。“为什么不能认为他们又把她绑架了呢?”
“不大可能——不大可能,”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说,“近来伊拉克挺安定的。你自己也这么说过。”
“我若是能想起来一个石油公司的那个人的名字就好了。他是叫狄肯吗?狄肯,是达金吧?大概是达金。”
“这个人我从来没听说过,”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说,“我打算把穆斯塔法那一队人调到东北角上工作。那么我们就可能顺着J沟往前挖——”
“先生,如果我明天再去一趟巴格达,你不会十分介意吧?”
这时,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不再心不在焉地跟他的同事谈话了。他两眼直直地看着理查德,说道:
“明天?可是咱们昨天刚刚去过呀!”
“我很担心那个女孩子,说老实话,我很担心她。”
“哎哟,理查德,我可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
“你是说什么事儿?”
“我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了。搞发掘工作有女人参加是再糟糕不过了——特别是有好看的女人就更糟糕了,前年跟咱们一起工作的那个西比尔-缨尔菲尔德,模样长得可真不怎么样,我本来以为不会出问题的——可是结果怎么样了!在伦敦的时候我真该听克罗德的劝告——那些法国人说起话来总是一针见血的。克罗德评论过她的腿——她对自己的腮非常引以为荣。当然噗,这个女孩子,维多利亚,噢,维尼西亚,不管她叫什么名字吧——长得非常讨人喜欢,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你的眼力不错,理查德,我要承认这一点。据我所知,这还是你第一次对一个姑娘感兴趣,很有意思。”
“不是那么回事儿,”理查德说道。这时,他满脸通红,看来比平常显得更加目空一切了。“我只不过是一噢——担心她会出事儿而已。我一定得去巴格达一趟。”
“好吧,如果你明天一定要去,”波恩斯福特-琼斯博士说,“你可以顺便把那些砖运回来。那个笨蛋司机昨天给忘了。”
第二天凌晨,理查德便到达了巴格达市区,然后立即前往蒂欧旅馆,在那里得知,维多利亚没有回来。
“而且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她要跟我一块儿吃饭,饭菜是特意准备的,”马柯斯说,“我还给她留了一个最好的房间,真奇怪,你说是不是?”
“你报警了没有?”
“啊,没有,亲爱的。报警没有什么好处,她可能会不高兴的。而且我也不愿意这样做。”
理查德简短地询问了他一下,问明了达金先生的住址,便赶到他的办公室去求见。
他记忆中那个人果然如此。他打量着达金那弯曲的身躯,那犹豫不决的神态,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这个人不是个好人!他对达金先生道歉说,可能会浪费他的时间,但是不知道达金先生是否见过维多利亚。
“她前天到我这儿来过。”
“你能告诉我她现在的住址吗?”
“我想她是住在蒂欧旅馆。”
“她的行李在那儿,可是人不见了。”
达金先生的眉毛微微一扬。
“她最近一直在阿斯瓦德土丘跟我们一起搞发掘工作,”理查德解释道。
“噢,我明白了。噢——很抱歉,我的确什么事儿也不知道,没法帮你的忙。我想她在巴格达还有好几个朋友——但是我跟她不太熟悉,不知道她那些朋友的名字。”
“她有可能到那个榄橄枝协会去了吗?”
“我想不会的。你不妨去问一问。”
理查德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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