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霉正好头撞到门挡上,”麦克说。“如果她跌到厚厚的地毯上就没事了。”
餐厅门打开,罗莎蒙走了进来,皱着眉头。
“我找不到那些蜡花,”她说。“我说的理查舅舅葬礼那天摆在孔雀石桌上的那些。”她以责怪的眼神看着苏珊。“你没有拿走吧?”
“当然没有!真是的,罗莎蒙,可怜的老海伦脑震荡被拖到医院去了,你不会还在想你的孔雀石桌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该想。如果你脑震荡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根本对你没什么关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能帮海伦舅妈什么呢?而麦克和我明天午餐之前得赶回到伦敦去,因为我们得跟杰克-李果见面,商谈‘男爵出巡’上演的日期。所以我想彻底解决一下那张桌子的问题。不过我想再看看那些蜡花。那张桌子上现在摆的是一只中国花瓶……很好看……但是不太配称。我真怀疑它们跑到那里去了……也许蓝斯坎伯知道。”
蓝斯坎伯正好进来想看看他们早餐吃完了没有。
“我们都用过了,蓝斯坎伯,”乔治站起来说。“我们的外国朋友怎么啦?”
“他在楼上喝咖啡吃吐司。”
“联合国老年难民救助中心代表的小小早餐。”
“蓝斯坎伯,你知不知道一向摆在客厅那张绿桌上的那些蜡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据我所知,里奥太太不小心把它们掉到地上去了,太太。她要重新订做一个玻璃罩,不过我想她还没有办这件事。”
“那么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可能是在楼梯下面的壁橱里,太太。待修的东西通常都放在那里。要不要我去帮你看看?”
“我会自己去看。跟我来,麦克当心。那边暗暗的,在海伦舅妈出事之后我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到任何暗暗的地方去。”
每个人神情都为之一震。摩迪以她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什么意思,罗莎蒙?”
“哦,她是被人袭击的,不是吗?”
葛瑞格-班克斯突然说:
“她是突然昏倒的。”
罗莎蒙大笑。
“她这样告诉你吗?不要傻了,葛瑞格,当然她是被人击昏的。”
乔治语气锐利地说:
“你不应该这样说,罗莎蒙。”
“笑话,”罗莎蒙说。“她一定是。我的意思是,想当然耳。一位侦探在屋子里找线索,理查舅舅被毒死。柯娜姨妈被人用斧头砍死,纪尔克莉斯特小姐收到下过毒的结婚蛋糕,而如今海伦舅妈又被钝器击昏。你们看吧,会这样继续下去。我们会一个接一个地被杀害掉而最后留下来的一个就是了……我是说,凶手。但是不会是我……我是说,杀人凶手。”
“那为什么会有人想杀害你,美丽的罗莎蒙?”乔治轻佻地问道。
罗莎蒙两眼睁得很大。“噢,”她说。“当然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你知道什么?”摩迪-亚伯尼瑟和葛瑞格-班克斯几乎同时发问。
罗莎蒙露出纯洁一如天使般的微笑。
“你们不是也都知道吗?”她和气地说。“走吧,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