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很了解,请问吧。”
“马歇尔太太是你第二任妻子?”
“是的。”
“你们结婚有多久呢?”
“刚满四年多。”
“她在婚前的闺名是什么?”
“海伦-史达特,她的艺名叫艾莲娜-史达特。”
“她是女演员吗?”
“她演喜歌剧和歌舞剧。”
“她是不是因为和你结婚而退出了舞台?”
“没有,她婚后还继续登台演出,她实际退休是大约一年半以前。”
“她退出舞台有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呢?”
甘逸世-马歇尔好像考虑了一下。“没有,”他说:“她只是说她觉得厌倦了。”
“不是——呃——因为顺从你的意思吧?”
马歇尔挑起眉毛,“啊,不是的。”
“你对她在婚后继续演出的事没有意见吗?”
马歇尔淡淡地笑了笑说:“我当然希望她放弃演出,不过我并没有要求什么。”
“这件事没有引起你们夫妻不和?”
“当然没有,我内人可以随心所欲。”
“你们的婚姻——很美满吗?”
甘逸世-马歇尔冷冷地说:“当然。”
温斯顿上校停了一分钟,然后说道:“马歇尔先生,你想不想得到可能是谁杀了你的太太?”
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一点也不知道。”
“她有没有仇人呢?”
“可能有。”
“怎么说?”
对方很快地继续说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局长,我内人是个女演贝,她也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在这两方面她都会引起相当程度的羡慕和嫉妒。有时为了争一个角色——其他的女人和她之间的竞争——我们可以说,一般对她都有点嫉妒、憎恨、恶意,而且都很无情。可是那并不是说会有什么人蓄意谋杀她。”
赫邱里-白罗这才第一次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她的仇人大部分,或者说完全都是女人?”
甘逸世-马歇尔看了他一眼。“是的,”他说:“正是如此。”
警察局长说道:“你不知道有那个男人对她怀有恨意的吗?”
“不知道。”
“这个旅馆的其他客人里,有没有她在来之前就认识的?”
“我记得她以前见过雷德方先生——在一个什么酒会的场合,其他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温斯顿又停了下来,他好像在考虑是不是该再就这个问题追问下去,最后他决定换个话题。他说:“我们现在谈一下今天早上的事,你最后见到你太太是在什么时候?”
马歇尔停了一分钟,然后说道:“我在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到她房间去看了一眼——”
“对不起,你们各人有自己的房间?”
“是的。”
“那时候是几点钟?”
“应该是九点左右。”
“她当时在做什么?”
“她正在拆信。”
“她有没有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只说了声早——今天天气很好——这一类的话。”
“她的态度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呢?”
“没有,完全正常。”
“她看起来并没有兴奋,沮丧或是不安什么的吗?”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赫邱里-白罗说:“她有没有谈起她那几封信的内容?”
马歇尔嘴角又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说:“就我记忆所及,她说那些全是帐单。”
“你太太在床上吃的早餐吗?”
“是的。”
“她一向有这个习惯吗?”
“毫无例外。”
赫邱里-白罗说:“她通常几点钟下楼?”
“哦,十点到十一点之间——通常接近十一点。”
白罗继续问道:“要是她是十点正下楼来的,可是很出人意外的事了吧?”
“不错,她很少会那么早下楼的。”
“可是今早她却是如此,你想是怎么回事呢?马歇尔先生?”
马歇尔丝毫不动感情地说:“我一点也不知道,恐怕是天气的关系——今天天气特别好。”
“你后来有没有再找她?”
甘逸世-马歇尔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他说:“吃过早饭之后我又去看了她一回,房间里没人,我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你到了下面海滩上,问我有没有看到她?”
“呃——是的。”然后他略略加重了点语气说:“你说你没有……”
赫邱里-白罗那对一副无辜表情的眼睛连眨也没眨一下,他很温柔地摸着他既大又翘的胡子。
温斯顿说:“你今早有没有任何特殊的原因一定要找到你太太呢?”
马歇尔把眼光转到这位局长脸上,他说:“没有,只是奇怪她到哪里去了而已。”
温斯顿又停了下来,他将椅子微微挪动了一下,换了个语调说:“马歇尔先生,你刚才提到你太太以前就认得派屈克-雷德方先生,你太太和雷德方先生到底有多熟?”
甘逸世-马歇尔说:“我可以抽烟吗?”他在口袋里摸索着。“该死!我又不知把烟斗放在哪里了。”
白罗递给他一支香烟,他接过去点上,说道:“你问到雷德方,我内人告诉我说,她是在一个鸡尾酒会上认得他的。”
“那么,只是点头之交了?”
“我想是的。”
“那以后——”局长停了一下,“据我了解他们之间的交往变得比以前亲密多了。”
马歇尔语气犀利地问道:“据你了解是这样?谁告诉你的?”
“旅馆里大家都这样说。”
马歇尔看了看赫邱里-白罗,眼光中带着冷冷的愤怒。他说:“旅馆里传的闲话大多都是假的。”
“可能是吧,不过我想雷德方先生和尊夫人也有些事情让人家说这种闲话。”
“什么事情?”
“他们一直在一起。”
“不过如此而已?”
“你并不否认有这种事吧?”
“可能有吧,我实在没有注意。”
“你并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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