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很不快乐,不错,可是她不是那种会——哎,她的本性一点也不暴戾。”
赫邱里-白罗沉吟地点了点头。暴戾,琳达-马歇尔也用过这两个字,他像刚才一样,同意了这种看法,“再说,”雷德方很有自信地说道:“这样想法也太荒谬了,艾莲娜在体力上至少比克莉丝汀要强壮两倍,我怀疑克莉丝汀是不是能扼得死一只猫——更不用说像艾莲娜那样强壮的一个人了。而且克莉丝汀也不可能从崖顶爬那道直梯子下到海滩上去,她不敢做这种事的,还有,啊——这真是太荒谬了!”
温斯顿上校抓了抓耳朵:“呃,”他说:“这样说法的确是不可能,这点我同意,可是动机是我们要我的第一件东西。”
他又加上一句说:“动机和机会。”
雷德方离开房间之后,警察局长面带微笑地说:“我想不必要告诉这个家伙说他老婆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想听听他对我们这种说法有什么意见,好让他吃一惊是不?”
赫邱里-白罗喃喃说道:“他所说的那一大套也和不在场证明同样有力。”
“不错!哦,不是她干的!不可能是她干的——正好你所说的,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马歇尔倒可能下手——可是显然也不是他干的。”
柯根德巡官咳了一声,他说:“对不起,局长,我在想那个不在场证明。你知道,如果他早有计划的话,他可以先把那三封信打好,这也是可能的。”
温斯顿说:“这个想法很好,我们一定要调查——”
他停住了话,因为克莉丝汀-雷德方走进了房间。她像平常一样,相当镇定,而且举止有度。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网球装,外罩一件浅蓝色的套头绒线衫。衬出她头发的颜色,使她漂亮了不少。但是,赫邱里-白罗心中暗想道,她那张脸既不愚蠢,也不软弱,相当有决心、勇气和理性。他很表赞赏地点了点头。温斯顿上校想道:“很好的一个小女人,也许有点嫌太淡了点,这样的人,她那个拈花惹草的笨驴老公实在有点配不上。啊,也罢,那个孩子还年轻,女人常会让男人迷糊的。”他说:“请坐,雷德方太太,你知道,有些例行公事是非要经过不可的。我们要问每个人今天早上做了些什么事,只是做个记录而已。”
克莉丝汀点了点头,用她那平静而清晰的声音说:“哦,我很了解,你希望我从哪里开始呢?”
赫邱里-白罗说:“越早越好,夫人,你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就做了些什么?”
克莉丝汀说:“我想想看,在我下楼去吃早饭的时候,我到了琳达-马歇尔的房间里,约她今天早上和我一起到鸥湾去,我们说好了十点半在大厅里碰头。”
白罗问道:“你吃早饭之前没有先去游游泳吗?夫人?”
“没有,我很少那么早去游泳的,”她微笑道:“我喜欢等水温热一点之后再下水。我是个蛮怕冷的人。”
“可是你先生会去早泳?”
“是的,差不多每天都去。”
“马歇尔太太呢?她也一样吗?”
克莉丝汀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冷。而且有些恨意。“啊,不会,马歇尔太太不到十点多钟是不会露面的。”
赫邱里-白罗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对不起,夫人,我先打个岔。你刚才说你去了琳达-马歇尔小姐的房间,那是几点钟的事呢?”
“我想想看——八点半——不对,还要再晚一点。”
“马歇尔小姐那时候已经起床了吗?”
“啊,起来了,她都出去过了一趟。”
“出去过?”
“是的,她说她去游泳了。”
克莉丝汀的语气有一点——很少一点尴尬的表情,使赫邱里-白罗感到很迷惑。
温斯顿说:“后来呢?”
“后来我就下楼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之后?”
“我回到楼上,收拾好我的笔盒和素描簿,然后我们就出发了。”
“你和琳达-马歇尔小姐?”
“是的。”
“那时候是几点钟?”
“我想正好是十点半吧。”
“你们做了些什么呢?”
“我们去了鸥湾。你知道,就是在岛东侧的那个小海湾。我们在那里,我画画,琳达晒日光浴。”
“你什么时候离开海湾的?”
“十二点差一刻,我因为十二点要打网球,得先回来换衣服。”
“你自己戴着表吗?”
“没有,我没有戴表,时间是问琳达才知道的。”
“啊,然后呢?”
“我收拾画具什么的,回到旅馆里。”
白罗说:“琳达小姐呢?”
“琳达?哦,琳达下水游泳去了。”
白罗说:“你们坐的地方离海远吗?”
“呃,我们在最高水位线上面一点,正好在悬崖下面——这样我可以坐在阴凉的地方,而琳达可以晒到太阳。”
白罗说:“在你离开海滨的时候,琳达小姐是不是真正已经到海里去游泳了?”
克莉丝汀皱起眉头来,尽力地回想了一阵。她说:“我想想看。她跑下了海滩——我盖好了我的笔盒——不错,我在爬上悬崖去的小路上听到她跳下水去的声音。”
“这点你可以确定吗?夫人!她真的到了海里?”
“是呀!”她有点吃惊地瞪着他。
温斯顿上校也瞪着他,然后说道:“说下去,雷德方太太。”
“我回到旅馆,换好衣服,到网球场上和其他人见面。”
“都有那些人呢?”
“有马歇尔先生、贾德纳先生和戴礼小姐。我们打了两局,正准备再开始的时候,就听到了消息——马歇尔太太的事。”
赫邱里-白罗的身子俯向前来。他说:“你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有什么想法?夫人!”
“我有什么想法?”她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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