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操你姐夫!”我指着她就骂开了,“没事儿你诅咒老子干嘛。”
“你先放过我姐夫的菊花。”小安摇了摇头,说,“你把脸伸过来我捏一下。”
“你……你有病吧。”我是真拿这家伙没办法了。
“你让我捏一下,安心,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捏一下又不会怀孕。”小安又说。
“嘶……”我说,“谁特么跟你在一起了,我要找也找一女人好吧?”
门外的人当然没回答,我估摸着我开门出去估计又是啥都没有,又或者……外头又扔着一个布包?
“MLGB的,”我骂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你是啥玩意儿,还能玩啥花样。”
我也不管小安了,直起身子来就走向门口,猛地把窗帘一拉。
这一回,玻璃门外倒是站着一个人,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不用说,这家伙就是我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家伙。
“擦!是你?!”我愣在门口,忘了把门打开。
外头那家伙说好像特别着急,伸手猛拍玻璃门,说:“快……快开门刘洋,快点儿……”
“你谁啊我就给你开门!”我被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儿折腾的够呛,当然不肯当时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