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完全不知道这个图案会和什么案件有关……”接着,她把关于出货的始末基本交代了一遍,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小安的思路变得挺清晰的,说话也比平时语速快很多。
秦剑鸣听过小安的交代后陷入了沉思,而小安却又说:“这种图案,本店压仓的工艺品上有,我也仿制过,很早之前也二叔也卖过一些给别人,要仿制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万一是有人要嫁祸我们呢?或者万一是巧合呢?”她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我跟她认识那么多年,我听得出来,但是我已经很佩服她了,尤其是辩驳时候的条理性,这一刻她根本就不像个姑娘。
秦剑鸣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沉默的时候根本没人敢开口说话,接着又发出一声冷笑来,笑的我汗毛倒立,然后慢慢开口,又说:“这个解释的确很不错,但是还有一样事情,不知道你怎么解释。”这句话是看着我说的,“这回别人可帮不了你。”
“什么事?”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当时的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过别人手里,但还是多少有些怕怕的,在我的印象里,警察也是个巨能开脑洞的职业。
秦剑鸣继续胸有成竹的慢慢说:“在确定你们店铺与此案有一定关联之后,我就请求了你们本地公安局的同事帮忙调查过你们的资料,发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我还记得,当时秦剑鸣停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停顿得我要窒息。
接着他才又继续说:“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根据当地的档案记录,你刘洋,你是叫刘洋吧?”
我点了点头。
“你刘洋在10岁的时候就已经身亡了,之后本市的档案之中,没有任何跟你有关的资料。”他冷冷盯着我,说,“你的死因是火灾引起的窒息。”
这句话一出来,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最后还是那个做记录的女警察记录本掉在地上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里来。
我看着秦剑鸣,说:“你说什么鬼话,不可能!”
秦剑鸣顿时加快了语速,说:“据我所知你在本市还接受了包括初中、高中和大学高等教育在内的所有教育课程,毕业之后还参加了实习,签订过劳动合同,开旅店并不是你的第一份工作。这正是有意思的地方,既然你是个死人,黑户,那么你的一切手续到底是如何办成的?而且……”他指着我,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说,“这不是一个大活人么?难道这是一个鬼么?他明明好好的活着,为什么当地的档案记录里他却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