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吱呀吱呀”像有东西吊在我头顶不断摇晃的声音。
“怎么样?”秦天展当时问了一句。
我没回答,小安说:“有点渗人。”
秦天展说:“可不是有点儿渗人,这屋子里的怨气,可不比张雅的小啊。”
我不由得一个激灵。
“你手这女孩子的爸爸也真够了,女儿死了,请我们来做法驱鬼,自己却根本不出现。”小安又说。
秦天展笑了笑,没说话。
“正中午十二点,怎么这个地方阴气会这么大。”我说。
“你还懂阴气了?”秦天展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就觉得不舒服,凉飕飕的,很压抑。”
秦天展说了句“有进步”,接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说:“不过有一点你理解错了,正中午十二点并非阳气最盛的时候,反而是一天中最容易见鬼的时候,因为中午十二点阳气已经到了顶峰,过了十二点就盛极而衰了,这个阴阳的交错口,最容易生变异……”
这话说出来,我更加觉得周围不对劲了。
“不是要做法吗?”秦天展却相当淡定,说,“你们俩帮我烧点符灰来意思意思得了。”
我不禁有些郁闷,这货也真行,别人许诺了做好这一单给十万,他丫的直接说少点符灰意思意思得了,可比二叔还更坦坦荡荡,只是我们这么做,不知道会不会真砸了二叔的招牌,我不由得想。
只是我没想到,这小小一捧符灰,却很快就生了极大的变故。
据秦天展当时的要求,我和小安少了两张通幽符的符灰,然后把符灰洒在了女孩子上吊的地面上,通幽符的唯一作用就是沟通阴阳,还不是谁都能用的了,对一般人来说就是一张废纸,秦天展说,也只有道行比较高的人才能用它跟魂识还没完全去阴间的鬼物交谈上几句。
可我一把符灰撒下去,本来密闭的门窗的房间,不知道哪儿来一阵风,直接给我吹散了,还拍了我一脸,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安却嘲笑我说我手抖,自己撒了一把。